霍界手還僵在半空，視線過去看見來人後，又轉到晚檸臉上。
他面前的女孩，心思全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霍界起身將西裝紐扣繫好，走到封易禮面前伸手：“封總，又見面了。”
封易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禮貌握手，而是慵懶的拿出一支菸，不緊不慢的點上。
“上次，霍總在電話裡......沒聽清？”
這下晚檸終於確認，那一下他就是故意的。
霍界也不惱，紳士的手收回，笑著說：“晚檸3歲時，我就抱過她，妹妹受了傷，我這當哥的來看看，封總何必這麼大敵意。”
“是嗎......那當年林氏破產時......霍總這當哥的怎麼不去看看？”說著，封易禮深眸掃了一眼病床上僵的筆首的人。
霍界當即收了笑意。
偌大的病房在兩人強大的氣場下，顯得逼仄起來。
煙霧瀰漫，久久散不開。
霍界沒有回應，轉身對晚檸漫上一層溫柔的笑意，“晚檸，當年霍家確實有苦衷，我等你聯絡我，先走了。”
見人要走，晚檸掀開被子腳剛要落地，一道凌厲的眼神射過來，晚檸攥著被角沒敢在動。
“砰——”
關門聲傳來，病房內的氣壓恢復正常。
封易禮依舊站在原地，抽著剩餘的煙，“不送送？”
晚檸收回腿，蓋好被子，笑的難看：“不送了，不送了。”
最後一口煙霧吐出，晚檸才小聲提醒：“這裡好像不能抽菸。”
封易禮拿著沒了星火的菸頭，大步走了過去，捻在昨晚包剩的橘子皮裡，拉過椅子坐下：“嗯，不抽了。”
晚檸被他盯的不自在，指甲在手機碎屏上一下一下的劃過。
“你去工作吧，不用陪我。”
封易禮沒有接話，問：“怎麼樣？今天還疼嗎？”
她如今只有一隻眼睛能視人，還不太適應，本來轉個15度角就能看完整的人，現下得轉30度。
“不疼了，醫生早上來過，下午就可以不用包著了。”
晚檸能感覺封易禮是想發脾氣的，許是看在她差點瞎了的份上，沒好發作。
封易禮：“好。”
晚檸：“王叔怎麼樣了，車禍那天王叔好像也傷的不輕，還有你那些手下，要不是他們替我擋下，我可能......”
封易禮起身，將人放平蓋好被子：“都沒事，閉眼，再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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