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從老遠看到金風細雨樓時就已經開始嘆氣,嘆到他懷裡神色萎靡的猴子都忍不住睜開眼瞪他。
“嘆來嘆去,福氣都讓你嘆沒了。”司空摘星開口。
陸小鳳望向高樓飄垂的硃紅簾幔,苦笑一聲:“這樓裡藏的麻煩,比你這猴子身上的蝨子還多,不先提前嘆幾口氣,待會兒怕是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司空摘星忍不住嗤笑一聲,哪怕身體虛弱不堪,但絲毫不妨礙他看陸小鳳的笑話。
只要能看到他的熱鬧,即便讓他今天死了也算是喜喪了。
“那我可真是迫不及待了。”
“好個黑心臭猴子,你還好意思笑?我是為了誰?”陸小鳳咬著牙恨恨道。
陸小鳳鮮少產生這種忐忑的情緒,但一想到即將面對他的兒子陸有期,他就根本忍不住。
一方面是刻入骨髓的愧疚,讓他在陸有期面前永遠低一頭,另一方面實在是被這大魔王整怕了。
根本沒人能猜到這個孩子的心思,也沒人能阻止他的所作所為,他是他這一生唯一的軟肋與剋星。
說也說不聽,打也打不過。
陸小鳳立在門前,接連深吸數口氣,遲遲不肯去敲門。
彷彿前面的不是大門,是刑場。
司空摘星著實是看不下去了,勉力扯了扯眼皮,指了指自己發紫的嘴唇:“你再磨磨蹭蹭,我怕是撐不住,直接死你懷裡。”
他“奉命”去偷陸小鳳從金九齡那裡剛得來的黑牡丹帕子,不慎中了毒,面色灰敗、氣息遊絲,全靠陸小鳳一路以內力護住心脈吊著性命。
而陸有期在江湖中素有神醫之名,陸小鳳自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來找他幫忙。
就在陸小鳳給自己瘋狂做心理建設、終於鼓起勇氣要抬手叩門時,門前兩名持刀值守弟子中,一人跨步上前,拱手恭聲開口:“來者可是陸小鳳陸大俠當面?”
陸小鳳微微一怔,頷首應聲。
那人目光繞著陸小鳳身周掃了一圈,又深深看了一眼司空摘星,眼神認真得過分,彷彿懷裡這半死不活的猴子,下一秒就能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大姑娘,混進樓子裡。
這般防賊似的,肆無忌憚的打量,讓陸小鳳莫名彆扭,挑眉道:“閣下在看什麼?”
那弟子正色道:“樓主早有吩咐,如果來是一個人或者是男人,可以進,如果看到她身邊有女人,一律打出去。”
陸小鳳當場一愣,一臉難以置信:“這是你家樓主吩咐的?!!”
金風細雨樓乃是江湖雄霸一方,重義輕死、海納百川,那是何等的端方大氣?
樓主蘇夢枕那更是名門之後,行事磊落,仁名廣播……怎麼會下這種荒謬的吩咐。
他腦子裡轟然一響,瞬間腦補出八萬字宮變大戲。
完了。
傳聞那蘇夢枕身子骨兒一向羸弱。
以他寶貝兒子陸有期深不可測的武功和陰鬼刁鑽的心思……
!了位篡是定鐵!想用不
:悔懺狂瘋底心,天連嚎哀間瞬口心小陸
!啊你住不對我!主樓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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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住不管真是我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