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書房，迎上回來的李瀾和兩個孩子。
”說完了？“他問，聲音低沉。
”說完了，“李瀾笑著，”走了。以後不會來了。“
陸凜看著她，眼神複雜。他想問，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了一下，然後鬆開。
”走，我和你一起，”他說，“做紅燒肉。”
李瀾笑了，挽住他的胳膊：“嗯，一起。”
晚上，孩子們睡了。
李瀾和陸凜坐在書房裡，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沙沙作響。
“瀾瀾，”陸凜開口，聲音低沉，“今天……你們說什麼了？”
李瀾看著他，笑了笑：“她說，你發高燒的時候，喊我的名字。喊了一夜。”
陸凜的眼神閃了一下，沒說話。
“她還說什麼？”
“說輸了，”李瀾靠在他肩上，“輸得心服口服。”
陸凜的手，收緊了一些。
“瀾瀾，”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我……”
“嗯？”
“沒什麼，”他說，頓了頓，“以後，不會讓她再來打擾你。”
李瀾笑了，伸手環住他的腰：“我知道。”
她抬起頭，看著窗外的雪，忽然說：“陸凜，紅景天的野生資源，越來越少了。”
陸凜愣了一下：“什麼？”
“野生的紅景天，”李瀾說，“這幾年採得太多，山上的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三年後，可能就沒了。”
她轉過身，看著陸凜，眼神里帶著光：“我想……我想人工種植。不是種在院子裡那種，是承包一片荒山，大規模種植。”
陸凜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需要什麼？”
“地，人，錢。”
“地可以申請，”陸凜說，“人可以招，錢……”
“錢我自己想辦法，”李瀾說，“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想做這件事。不是為你，不是為孩子，是為我自己。我想做點什麼，想證明我除了是陸副師長的妻子，除了是懷安和念遠的媽媽，我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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