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陸凜說，聲音低沉，“手續在走，就是慢。還有……還有幾個人的家屬，以後不敢亂說話了。”
李瀾愣了一下：“你……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陸凜說，耳朵微微紅了，“就是訓練的時候，多“照顧”了一下。”
李瀾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陸凜，你……不要為了我，但做事……”
“做事怎麼了？”
“做事讓人放心，”李瀾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是護著我。但下次，別把自己累著了。訓練場上摔人，你也得費力氣。”
陸凜沒說話，只是把她拉進懷裡，輕輕的抱著。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沙沙作響。
一週後，陸凜收到了周承禹的信。他帶回家和李瀾一起看。
信是通訊員送來的，兩封，一封給陸凜，一封給李瀾。
陸凜先看寫給自己的那封：
“陸凜：
見信如晤。
紅景天製劑收到了，邊防戰士都說好。高原反應減輕了不少，謝謝你，也謝謝弟妹。
聽說弟妹要人工種植紅景天？好事。邊防戰士需要這個，國家也需要這個。我支援她她。你們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起做事，一定能成。
我申請調去邊防團，己經批了。以後不回省城了。
保重。
承禹”
陸凜的手，微微收緊。
他又看寫給李瀾的那封：
“李瀾同志：
紅景天製劑收到了，很好。懷安的畫我貼在床頭，畫得很好，像他爸爸。
念遠現在肯定長大了，但聽說像你，一定很好看。
聽說你要人工種植紅景天？這是好事。野生資源枯竭，人工種植是出路。我支援你，後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打電話給我，你知道號碼的。。
我過幾天就要去邊防團，就不用回信了。
好好過。
承禹”
陸凜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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