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嗎？”陸凜問，耳朵微微紅了。
“合適，”李瀾說，眼眶有些紅，“很暖。”
陸凜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她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搓了搓。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帶著一層薄繭，是常年握槍留下的。
“瀾瀾，”他說，聲音很輕，“這幾年，辛苦了。”
李瀾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只要有你護著，我就不辛苦。”
他們很少這樣面對面的這樣的表達，陸凜還是有些不習慣，他的耳朵更紅了。
“沒什麼，”他說，聲音很輕，“你想做的，我就幫你做。”
晚上，餃子包好了。
豬肉大蔥餡的，韭菜雞蛋餡的，還有一籠三鮮餡的。
李瀾的手藝好，餃子皮薄餡大，一個個像元寶似的，整齊地碼在蓋簾上。
懷安和念遠在旁邊幫忙，一個擀皮，一個包餡，雖然包得不好看，但興致勃勃。
“爸爸，你看我包的！”念遠舉起一個歪歪扭扭的餃子，像只小耗子。
“好看，”陸凜說，嘴角抽了抽，“像……像元寶。”
“明明像耗子，”懷安毫不留情地戳穿，“弟弟包的是耗子。”
念遠癟嘴：“哥哥壞！”
李瀾笑著打圓場：“好了，都好看。耗子餃子也是餃子，一會兒煮了，看誰吃到。”
“我要吃耗子餃子！”念遠舉手。
“我要吃元寶餃子！”懷安也不甘示弱。
陸凜看著這一幕，眼神柔得像化開的雪。
他扭過高大的身子，把李瀾整個擋住，避開孩子們的視線，快速的低頭吻了她的唇，再轉過身來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包餃子。
如果不是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李瀾真以為只是幻覺，這利落的身手把悶騷演到了極致。
他的動作笨拙，包出來的餃子歪歪扭扭，原來他也有不擅長的啊。
但李瀾看著，心裡卻暖得像揣了個小火爐。
晚飯後，孩子們睡了。
李瀾要去院子裡坐坐，陸凜怕凍著她，不同意，李瀾抱著她撒嬌。
“穿厚一點，好不好，家裡太熱了，我想去外面看看月亮，你看今天的月亮多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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