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邊境軍大衣里的穿越妻》第7章 改變(1)

作者:月落星辰moon·8小時前

李瀾開始用那本《赤腳醫生手冊》結合她祖父傳授的草藥知識與自己的現代醫學理論,再結合當地現有的草藥,為小隊處理一些常見的跌打損傷,風寒風熱這類常見的傷病。她教士兵們辨認馬齒莧,紫花地丁,龍葵,魚腥草,蒲公英,車前草等----幾種最實用。經常用到的止血、消炎草藥。她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講解簡單的傷口清創,避免交叉感染的原則。她的態度特別的認真,講解清晰,逐漸贏得了部分士兵的尊重。她偶爾閒暇時,眼角總會忍不住跟著的陸凜身影,哪怕只是看到他高度挺拔的一個側影,心跳也會莫名的快半拍。

漸漸計程車兵們被李瀾的認真負責,耐心講解的態度和嚴謹的專業知識所征服。原本的戒被淡了,遇到弄不明白的時候也i會主動來找她詢問,偶爾也會把把自己在野外找到的野果子悄悄的放到她的帳篷前。尊重悄然在營地蔓延。

李瀾還被允許幫後勤計程車兵一起整理好怎麼更科學的歸置重要的彈藥,乾糧,藥品。更是按使用頻率和危險,重要性來分類放進不同的木箱。用特有的標記在箱子的外面標註清楚,能在緊急要用的情況下,第一時間找到並使用。

她還主動幫忙重新協助,整理營地站崗,輪崗的記錄,用一些未來高效管理的方法(用符合時代語境的語言包裝後)最佳化物資存放和取用流程,雖然只是細微改進,但確實提高了效率。

這些現代高效的管理方法,被她輕描淡寫地說成:“幫家裡管賬時練出來的小門道。”做這些事時,她心裡藏著點隱秘的期待,盼著這些細微的改變能讓陸凜少些操勞,更盼著能因此多些和他接觸說話的機會。

陸凜確實將這些變化都看在了眼裡。他依舊很少與她交談,但每次卻會在她教士兵讓草藥,和怎麼整理,核對表格時,悄悄的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會在她整理物資時,從旁邊路過時多瞥幾眼那些標註清晰的木箱。他審視的目光裡,冰冷的懷疑正在漸漸被一種更復雜的評估取代——評估她的價值,評估她的危險性,也評估她這個人本身。更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她這個人的關注。

李瀾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看她的時間越來越長,偶爾目光相撞,他也不會再像最初那樣立刻移開。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裡現在有了溫度,像藏著一片深海,讓她忍不住的心慌,卻又貪戀這份短暫的對視。

一日的傍晚,李瀾剛整理好後勤的表格,正坐在帳篷門口核對,陸凜竟然主動走了過來,他腳步很輕,停在她的面前時,帶著一身淡淡的晚風的涼意。“這些標註的法子,是誰教你的?”他低沉的聲音比平時溫和了些,深沉的眼眸落在她手中厚厚的表格上。

李瀾心頭一跳,連忙抬頭,撞進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裡,臉頰微微發燙:“是-----家裡長輩教的,管理賬目時用著方便。”她下意識的攥緊手中的紙,指尖有些發顫,連聲音都比平時軟了幾分,“陸隊長,是不是哪裡不合適?我可以改。”

“沒有,很好用。”陸凜搖搖頭,沉靜的目光再她泛紅的耳尖上頓了頓,又迅速移開,“讓士兵們省了不少事。“他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道:”天黑了,進去帳篷。早點休息。”說完,便轉身離開。

李瀾坐在原地,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指尖還殘留著方才對視的緊張感。心裡甜絲絲的,又像被溫水泡過一樣暖暖的-----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和她聊工作之外的事。

這份甜意沒有持續多久,危機就悄然而至。這天的下午,天色驟然陰沉下來,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被烏雲壓的極低,林間很快起了濃的化不開的大霧。能見度不足三尺。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放哨士兵壓抑的低語,營地裡原本輕鬆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陸凜帶著兩名士兵匆匆回來,幾人身上都帶著濃重的溼氣和滿身泥土,神情凝重的像蒙了一層霜。經過李瀾身邊時,陸凜腳步突兀的頓了一下,轉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極其短,而又複雜,讓李瀾心頭一緊-------轉瞬即逝的關切(或許是她錯覺),還有慣常的審視,更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她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下意識的挺首了脊背。

“收拾一下,跟上。”他丟下這句話,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急促,卻沒有立刻走,反而多等了兩秒,見她點頭回應。才轉身進了指揮帳篷。

李瀾心跳加速。暗戀的心思在此刻被緊張沖淡了些,卻又忍不住想他特意停下來囑咐她,是不是心裡其實是在意她的。她不敢耽擱,迅速裹緊了那件他默許她一首留著的軍大衣,將零錢包和鑰匙扣都貼身藏好------那鑰匙扣是個造型奇特的金屬小物件,上面刻著不屬於這給時代的紋路,是她穿越而來時帶著身上的幾件東西里的,唯一單獨要回來的東西。她把這兩樣東西塞進內衣口袋,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時,才稍稍的穩住心神。忐忑不安地等待。

約莫一刻鐘後,陸凜出來了,己換了套更利落的作戰裝束,揹著一個鼓鼓的軍用揹包。腰間佩戴著槍。他徑首走到她面前,言簡意賅:“有突發情況,營地需要緊急轉移。你跟緊我,不許掉隊,不許出聲,一切行動聽指揮。明白?”

李瀾用力點頭。

小隊在濃霧和漸深的暮色中悄無聲息地開拔。行軍速度極快,腳下道路崎嶇難行。佈滿了腐爛的枝葉和大小不一的石頭。林晚咬緊牙關,拼盡全力跟上。尖銳的樹枝劃破了她的臉頰和手,火辣辣的疼。她卻不敢哼一聲。泥濘讓她好幾次險些滑倒,身體每次即將栽倒時,都會被身旁伸來的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伸過來,穩穩的扶住——那是陸凜。他的觸碰一觸即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一如既往的冰冷溫度,可是這短暫的支撐,卻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絲安心。連喜歡的悸動都在此刻摻進了依賴。

深夜,隊伍在一個隱蔽的山坳臨時休整。李瀾累得幾乎虛脫,靠著一棵樹幹大口喘息。這時,一雙軍靴停在她面前,她抬起頭,撞進陸凜深邃的眼眸裡,他遞給她半塊壓縮餅乾和一小壺水。她接過,指尖無意間擦過他的手指,兩人俱是一頓。他的帶著黑夜的寒涼,她的卻因趕路有些發燙,溫差交織的觸感,讓兩個人都下意識的頓了半秒鐘才分開。

李瀾接過食物,剛才的觸碰讓她心顫,連帶著壓縮餅乾都似多了幾分暖意。她小口咬著餅乾:“為什麼……帶我走?”林晚忍不住低聲問:“帶著我是累贅吧。”

陸凜在她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沒有看她,目光投向迷霧籠罩的漆黑山林。“你身上的疑點沒有消除。”他聲音低沉像是山風拂過枯葉,“但……你說的有些東西,對不上己知的任何敵方模式。”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又補充到:“而且,上級指示,對你‘暫留觀察’。”

“”謝謝“她小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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