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在電話裡說，“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林淑儀對李瀾說：“以後有事，別自己扛著。該說就說，該鬧就鬧。男人啊，有時候你不說，他就真不知道。”
這話說得李瀾哭笑不得。但心裡，那股暖流更洶湧了。
陸凜很快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他走到李瀾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沒事，醫生說不嚴重……”李瀾想說。
“怎麼不嚴重？”
林淑儀打斷她，“王主任說了，得重視。從今天起，家務活你別做了，飯我來做。陸凜，你每天必須按時回家，陪著李瀾。”
“媽，您也有工作……”
“工作能有人命重要？”
林淑儀瞪了兒子一眼，“我在婦聯，工作彈性大，抽得出時間。你就按我說的做。”
陸凜沒再爭辯，只是重重點頭：“好。”
從那以後，林淑儀幾乎每天都來。早上來做飯，中午送飯，晚上幫著收拾屋子。她動作麻利，做事有條理，把這個小小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鄰居們看在眼裡，議論也變了。
“那是陸處長的母親？省婦聯的林主任？”
“是啊，對兒媳婦真好，天天來照顧。”
“聽說兒媳婦身體不太好，婆婆心疼呢。”
這些議論傳到李瀾耳朵裡，她有些不安：“媽，您天天來，別人會不會說閒話？”
“說什麼閒話？”
林淑儀正在縫小衣服，頭也不抬，“婆婆照顧懷孕的兒媳婦，天經地義。誰愛說誰說去。”
她說著，把手裡的衣服抖開——是件藍色的小棉襖，領口繡著精緻的雲紋。
“這是……”
李瀾接過來，針腳細密，布料柔軟。
“給孫子做的。”
林淑儀說，“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就做了藍的。陸凜小時候，我就給他做這樣的衣服。”
李瀾摸著那細密的針腳，想象著陸凜小時候的樣子，心裡軟成一片。
西月初，李瀾去複查。血壓控制住了，尿蛋白也正常了。
趙主任很高興：“不錯，保持得好。林主任照顧得真周到。”
從醫院出來，林淑儀買了兩個肉包子給李瀾：“獎勵你的，好好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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