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身體僵了僵。
“而且，”
李瀾繼續說，“如果沒有你，我根本撐不過來。生孩子的時候，你在外面等著；奶堵的時候，你……你幫我。陸凜，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重要的。”
陸凜轉過身，看著她。晨光微熹中，李瀾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真誠。
“真的？”他問。
“真的。”
李瀾點頭，“你是我丈夫，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孩子會長大，會離開，但你會一首在我身邊。”
陸凜看著她，許久，把她摟進懷裡。抱得很緊，像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對不起。”
他在她耳邊說，“我……我太小氣了。”
“不是小氣。”
李瀾靠在他肩上，“是愛我。”
這話說得陸凜心裡一顫。他收緊手臂，不再說話。
那一刻，他心裡的那點酸澀，被更深的愛意淹沒了。他明白了——愛不是分割，是融合。他對李瀾的愛，李瀾對他的愛，再加上對這個孩子的愛，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家。
孩子醒了，小聲哼唧。李瀾要起身，陸凜按住她：“我來。”
他走到搖籃邊，小心地抱起兒子。懷安在他懷裡扭了扭，居然沒哭，只是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他認得你了。”李瀾笑著說。
陸凜抱著孩子，輕輕搖晃。懷安打了個哈欠，又睡著了。小小的身子靠在他胸前，溫熱，柔軟，帶著奶香。
陸凜低頭看著兒子，心裡湧起一種陌生的情感——那是責任，是守護，是血脈相連的牽絆。
“李瀾，”
他輕聲說，“我會是個好父親嗎？”
“你己經是了。”李瀾說。
那天之後，陸凜開始學習怎麼當父親。他學著給孩子換尿布，雖然笨手笨腳，總是包不好。他學著給孩子拍嗝，雖然動作僵硬，但很認真。
他甚至學著唱搖籃曲——是李瀾教的，一首很老的民謠，調子簡單，他唱得跑調，但懷安聽著，居然不哭。
林淑儀來看見，笑了：“我兒子長大了。”
陸凜不好意思地笑笑，繼續給孩子喂水——是用小勺子一點點喂的，他怕嗆著孩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產後第二天李瀾就回家了。
李瀾的身體慢慢恢復，奶水也充足了。懷安長開了，白白胖胖的，越來越像陸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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