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
電話那頭就傳來陸凜的聲音，隔著聽筒有些失真，卻依舊沉穩有力。
“嗯，我在。”
“孫主任那邊處理好了，她不會再來了。”
陸凜言簡意賅，“王書記安排你去省中醫院幫忙，等你出了月子就去。”
李瀾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剛想說 “謝謝”，就被陸凜打斷了。
“謝什麼。”
他頓了頓，“下午師裡有緊急會議，可能回來晚。你跟媽先吃飯，不用等我。”
“是邊境的事嗎？” 李瀾敏感地問，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嗯了一聲：“有些情況，要部署。”
李瀾的指尖攥得發白。她知道陸凜的工作性質，邊境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得隨時待命。可她不能表現出擔心，那樣只會讓陸凜分心。
“那你注意安全。”
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家裡都好，懷安剛睡著。”
“好。” 陸凜的聲音柔和了些，“掛了。”
“等等！” 李瀾叫住他，“你…… 晚飯想吃什麼？我給你留著。”
電話那頭似乎笑了一下，聲音帶著點暖意：
“都行。你做的，什麼都好吃。”
電話結束通話了，李瀾握著聽筒的那邊，耳朵還有點熱。
陸凜向來是行動多於言語的人，偶爾說句軟話，就讓人心裡暖暖的。
才上樓，劉大姐正好在旁邊擇菜，笑著打趣：
“陸處長對你可真上心，看打個電話臉還紅了，一會看不見就想了？”
李瀾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他說晚上回來晚，讓不用等他。”
“當兵的都這樣。”
劉大姐嘆了口氣，“我家老張也是，一說有任務，幾天幾夜不著家。咱們這些軍嫂啊，就得學會自己扛。”
話裡雖有抱怨，語氣裡卻藏著幾分驕傲。軍嫂確實辛苦，但想到丈夫在保家衛國，這份辛苦就多了層特殊的意義。
回到家，林淑儀己經擺好了午飯。炒白菜、蘿蔔乾、煎雞蛋，還有早上剩下的玉米糊熱了熱。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樣的伙食己經算得上不錯了。
“陸凜說什麼了？” 林淑儀給她夾了塊雞蛋。
李瀾把陸凜的話說了，林淑儀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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