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見李瀾收下了,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得像個孩子,連連點頭:
“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老頭子也就放心了。俺就知道,你是個好醫生,一定會好好用的。”
送走劉大娘,李瀾坐在接待室裡,手緊緊攥著那個粗布包,心裡滿是感動,也滿是責任。
這個手繪圖譜,這紅景天的老根,是劉大娘的信任,是老藥農的心血,更是她研究的希望。
她一定要好好儲存,好好利用,不能讓這份珍貴的東西,毀在她手裡。
“這圖譜太珍貴了,上面的紅景天生長地,都是邊境的深山,咱們以後就能找到更多的高山紅景天了。”
小周激動地說,眼裡閃著光。
“是啊,還有這些老根,藥效絕佳,足夠咱們做很多次臨床觀察了。”
趙護士長也笑著說,“這下,你的研究說不定就會有新進展了。”
李瀾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翻開圖譜,又翻到紅景天那一頁,看著上面標註的生長地。
突然發現,其中一處生長地的旁邊,用鉛筆輕輕畫了一個小小的五角星,旁邊還有一個模糊的字,像是 “營” 字,被塗掉了,卻依舊能看出痕跡。
這個標記,是什麼意思?這處生長地,和部隊有關嗎?陸凜所在的哨所,是不是就在這附近?李瀾心裡充滿了疑惑,也充滿了好奇。
她把圖譜小心地收起來,藏進貼身的包裡,心裡琢磨著。
不管這個標記是什麼意思,代表著什麼,她都要把這份圖譜保護好,把這份研究繼續下去,不辜負劉大娘的信任,不辜負陸凜的心意,不辜負所有堅守的人。
下午,她和小周去紡織廠家屬區隨訪。
王大姐家很簡陋,一間屋子半間炕,牆皮都掉了,卻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王大姐的腰確實好多了,能首起腰走路了,還能做些簡單的家務,臉上滿是笑容,拉著李瀾的手,不停道謝。
“李醫生,你那藥真神了。”
王大姐感激地說,“我喝了半個月,你看,現在都能自己做飯洗衣服了,也不用老麻煩鄰居。”
“有效就好,一定要堅持才行,同時也要注意休息。幹活是也要慢慢來,”
李瀾給她做了檢查,調整了劑量,“再喝一個半月左右,應該就能停了。平時注意別受涼,別乾重活。”
從王大姐家出來,天己經暗了。雪又開始下,細碎的雪花在路燈的光暈裡飛舞,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小周哈著白氣,搓著凍紅的手:
“李醫生,你說…… 咱們來走訪還是挺有效果的?”
“是啊,如果咱們不來,這些患者感覺好些了就不會主動去醫院檢查,現在喝藥時間太短,症狀只是緩解,並沒有徹底根治。
“如果後面藥效跟不上,到時疼起來在來看,恢復起來更難,還容易反覆。”
李瀾看著遠處亮起的萬家燈火,暖黃的光透過雪幕,溫柔得像母親的手,
“你看王大姐,能首起腰了,能照顧自己了。這就是咱們工作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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