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一邊給他洗一邊笑：
“小調皮，看你每次不把媽媽衣服都弄溼是不罷休的，是麼，小調皮，等會兒要讓爸爸打屁股了。”
陸凜收拾好過來，靠在門框上看。
燈光下，李瀾挽著袖子，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臂，動作輕柔地給兒子擦洗。
懷安在水裡撲騰著，小手拍著水花，濺了李瀾一臉，一身。
這個畫面，溫暖得讓人心醉，足以抵消所有的疲憊和艱險。
洗好澡，擦乾，換上乾淨的小衣服。
懷安香噴噴的，在李瀾懷裡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沉，眼看就要睡了。
李瀾把他放進小床，輕輕拍著他的背，哼起了搖籃曲，聲音輕柔婉轉，像春風拂過湖面。
陸凜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她。
李瀾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後背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累嗎？” 他低聲問，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溫熱的觸感。
“不累。” 李瀾搖搖頭，聲音軟糯。
“就是…… 有點想你。”
這話說得小聲，像蚊子嗡嗡，卻清晰地鑽進陸凜的耳朵裡。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我也想你。”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小床上漸漸睡熟的兒子。
窗外，寒風呼嘯，捲起雪花拍打窗戶；屋裡，溫暖如春，瀰漫著親情的芬芳。
許久，陸凜鬆開她：“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嗯。”
“還疼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試探。
李瀾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紅透了。
“都是你……” 她嗔怪著，聲音細若蚊蚋。
“你每次………萬一懷孕了怎麼辦？懷安還在吃奶，不能吃藥，也不能……萬一………。”
“別怕，有了就要。” 陸凜抱著她，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眼神灼熱。
“就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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