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辦完了。”
陸凜放下東西，先去洗手，然後走過來看兒子。
小懷安越來越胖乎，小臉圓嘟嘟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亮閃閃的，可愛極了。
看見爸爸，他立刻吐出奶頭，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抱，小身子在李瀾懷裡扭來扭去。
李瀾笑著拍拍他的小屁股：
“小沒良心的，看見爸爸就不要媽媽了。”
陸凜把兒子接過來，小傢伙立刻安靜了，小手緊緊抓著爸爸的衣領。
黑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看，嘴裡發出 “啊嗚啊嗚” 的聲音。
“今天咳嗽好點了嗎？”
陸凜低頭問李瀾，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好多了。” 李瀾整理好衣服，臉頰微紅。
“就是早上起來有點乾咳，白天沒事。”
“我買了冰糖和梨，明天給你燉冰糖雪梨。” 陸凜說。
“剛才在供銷社碰見隔壁的王老師了，她說要給你送川貝。”
“王老師太客氣了。” 李瀾說。
“你也是，工作那麼忙，還惦記這些小事。”
“你的事，沒有小事。”
陸凜說得理所當然，眼神里的溫柔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李瀾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低下頭去盛飯。
陸凜抱著孩子在屋裡慢慢走，聞著廚房飄來的飯菜香，心裡那份因工作緊繃的弦，慢慢鬆弛下來。
晚飯很簡單，白菜燉豆腐，玉米麵饅頭。
但李瀾的手藝好，白菜燉得軟爛入味，豆腐嫩滑爽口，陸凜吃了兩大碗，連湯汁都喝得乾乾淨淨。
懷安被放在小推車裡，自己玩一個紅布縫的小球 —— 這是林淑儀做的。
裡面塞了棉花，軟軟的，不會傷著孩子。他小手抓著小球，往嘴裡塞，弄得滿臉都是口水。
“今天醫院怎麼樣？” 陸凜問。
“挺好的。” 李瀾說。
“趙大娘的糖尿病足好多了，傷口開始長新肉了，昨天換藥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哭，說沒想到還能治好。
劉大夫也說，我開的那個‘扶正祛邪’的方子真管用，之前他一首用苦寒藥，越治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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