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趕緊給醫院打電話請假,林淑儀也放下手裡的活,一起照顧孩子。
水痘很癢,懷安忍不住要抓。李瀾把他的小手包上軟布,但還是擋不住。小傢伙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憋得通紅。
“媽,您去藥店買點紫草,我熬點紫草油。”李瀾說,“能止癢。”
林淑儀匆匆去了。李瀾抱著兒子在屋裡走來走去,輕聲哼歌。懷安在她懷裡抽泣,小身子滾燙。
紫草買回來了,李瀾熬了油,晾溫了,輕輕塗在兒子身上的紅疹處。清涼的藥油暫時緩解了癢感,懷安哭得沒那麼厲害了,但依然難受,整夜睡不安穩。
陸凜那幾天正好在邊境執行任務,回不來。李瀾一個人照顧孩子,三天三夜沒怎麼閤眼。
到第西天,懷安的燒退了,水痘開始結痂,她才鬆了口氣。
林淑儀心疼地看著兒媳婦:“瀾瀾,你去睡會兒,我看著孩子。”
“沒事,媽,我不累。”李瀾嘴上這麼說,但眼睛裡全是血絲。
懷安病好後,以前肉肉的小臉瘦了一圈,但精神很快恢復了。
而且因為這次生病,他更黏媽媽了。李瀾去上班,他會哭著不讓走;下班回來,他會一首跟在媽媽身後,像個小尾巴。
“這孩子,病了一場,更粘人了。”林淑儀說。
月底的時候,陸凜回來了。看見兒子病後初愈的小臉,心疼得不行,抱著不肯撒手。
“爸爸……。”懷安摟著爸爸的脖子,小臉貼上去。
“想爸爸……。”
陸凜的心都化了:“爸爸也想寶寶。”
那天晚上,陸凜給兒子洗澡。懷安坐在小澡盆裡,玩著塑膠鴨子——是王老師送的,小小的一隻,懷安很喜歡。
陸凜用毛巾輕輕給兒子擦背,看見背上還有幾個水痘的痂印。
“還癢嗎?”他輕聲問。
懷安搖搖頭,舉起小鴨子:“爸爸,鴨鴨。”
“嗯,鴨鴨。”陸凜接過鴨子,捏了捏,發出“嘎嘎”的聲音。懷安咯咯地笑,濺起一片水花。
洗澡完,陸凜用大毛巾把兒子裹起來,抱到床上。
李瀾拿來爽身粉,輕輕撲在懷安身上。小傢伙怕癢,扭來扭去地笑。
“別動,寶寶。”李瀾按住他。
“撲完粉就不癢了。”
懷安乖乖不動了,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媽媽,又看看爸爸,忽然說:“爸爸媽媽……”
雖然沒說出“在一起”,但意思很明顯。李瀾和陸凜對視一眼,都笑了。
夜深了,懷安睡著了。李瀾躺在陸凜的懷裡床上,輕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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