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儀走過去開啟網兜，水果在這個季節真的是特別不容易弄到的。
她挑了兩個最紅的，用圍裙擦了又擦，拿到水池裡洗了洗擺進盤子。
“正好，祭灶用。”
晚飯是紅燒魚。
林淑儀刮鱗時，李瀾抱著懷安在邊上看著。
三斤重多重的大鯉魚，肚皮銀白。
“收拾乾淨點，”林淑儀說。
“你爺爺嘴挑，怕腥。”
油燒熱，薑片煸香，魚下鍋時“滋啦”一聲。
林淑儀手腕一翻，魚身在鍋裡滑出半圈，兩面煎得金黃。
又炒了盤白菜，燉的紅燒肉，還炒了一個菜乾雞蛋醬。
因為是年節，就顯的格外鄭重。
小懷安坐在李瀾膝上，眼珠子追著那盤魚轉。李瀾用筷子尖沾了點魚湯，點在兒子舌頭上。
小傢伙咂咂嘴，忽然眼睛一亮，小手首往桌上撲。
“饞貓，”李瀾笑著按住他。
“等你長牙。”
飯後，林淑儀沒急著走。她把懷安接過去，讓李瀾歇口氣。
孩子在奶奶懷裡扭了幾下，很快睡實了，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翹著，不知夢見了什麼。
“爺爺來了住哪兒？”李瀾問。
“客房。”陸凜在擦桌子。
“床是現成的，明天把被褥曬曬就行。”
“我來曬。”
“你上你的班，”
林淑儀說，“我閒著也是閒著。老爺子怕冷，得用厚被子。”
正說著，響起了敲門聲。
陸凜去開，是隔壁王老師，端著個蓋簾子，上頭擺著幾個豆包，還冒著熱氣。
“來，嚐嚐，”王老師說。
“我今一早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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