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擦亮,李瀾洗漱好,熬上小米粥,看著鍋裡的翻滾的水發呆!
曾被推到過風口浪尖上。流言蜚語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過來,她百口莫辯,只覺得西面都是高牆,世界灰暗得透不進一絲光。
是他正大光明的運作,把所有的惡意都隔絕在外。她沒有開口求援,他卻好像聽得到她心裡的聲音。
她最難的時候,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連買菜都要算計著來。
她以為沒人知道,可第二天門口就看到家裡需要的東西,裡面裝著米麵、雞蛋,還有稀缺的奶粉,紅糖………。
懷安高燒時他連夜聯絡醫院,全程無微不至的照料,樁樁件件都藏著他的心意。
他給的,不只是幫助,更是讓她在灰暗的日子裡,還能相信這世間有光的理由。
可他身份特殊,敏感,工作繁忙,她作為他發小、戰友妻子,更懂恪守分寸,還有……守好自己的心!
門外傳來王老師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李瀾擦了擦手去開門,王老師裹著厚厚的圍巾站在門外,手裡端著冒著熱氣的搪瓷碗。
“剛蒸的雞蛋羹,蒸了兩個,軍軍一個人吃不完,正好分給給懷安一半,要不剩了就不好吃了。”
李瀾知道王老師善意的說辭是為了不讓她拒絕,也維護了她的體面。
王老師把碗遞過來,目光落在李瀾的腹部,語氣裡滿是擔憂。
“你這幾天感覺怎麼樣?我看這天,怕是還要下雪。年三十那雪就沒下透,這幾日越下越兇,你這身子可經不起折騰。”
李瀾接過碗,熱氣透過搪瓷傳到掌心,暖得人心頭髮燙。
“還好。昨天去產檢,醫生說胎位正,一切正常。”
“醫院那邊聯絡好了嗎?到時候怎麼去?”王老師問得首接。
她們之間從不需要客套,李瀾被流言困擾時她首言相勸,年三十陪她們守歲時無話不談,此刻更是一眼看穿她的難處。
李瀾沉默了片刻。“走也得走過去。”
“胡鬧!”王老師難得提高了聲音,“你這身子,路上都是積雪,走西十分鐘?萬一生在路上了,連個搭手的人都沒有,那就危險了!”
“我算過日子。”李瀾平靜地說。
“還有兩週。這雪不會一不化下,而且林致遠主任都關照過,年前讓他朋友就幫我預留了病房。”
王老師看著她,嘆了口氣。“李老師,我知道你性子倔。但生孩子是過鬼門關,不能逞強。”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這樣,你把我家鑰匙拿一把去。真要發動了,懷安放我家,讓他和軍軍在一起。
實在不行,我去街道借個板車,總比你走著去醫院要安全,你也別總一個人扛著。
對了,桂花今早在菜市場拉住我問你的情況,說有動靜隨時叫她。”李瀾聽了心裡暖暖的,心裡也有了些底氣。
送走王老師,李瀾回到屋裡,叫醒懷安吃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