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每次都是放在門口，敲門的人早走了。我出來就看見東西和紙條。吳主任，孫助理，這有什麼問題嗎？”
老吳擺擺手：“沒問題，沒問題。烈屬嘛，組織上多關心是應該的。咱們就是例行核對，別多想。”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喝了杯水，就走了。
李瀾送到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才關上門。
林淑怡抱著念遠走過來，壓低聲音問：“走了？”
“嗯。”
“沒問什麼出格的吧？”
“沒有。”
林淑怡鬆了口氣，笑了：“我就說嘛，咱家清清白白，怕什麼。”
李瀾也笑了，但笑容裡帶著別的什麼東西。她走到牆角，開啟那個鐵盒，看著那些紙條。
她想起小陳的話——“蘇醫生還說，這次要讓周處長吃不了兜著走。”
她把鐵盒蓋好，放回原處。
周承禹，你在邊防好好的，這邊的事，我能處理好。
當天下午，小陳悄悄告訴李瀾有人看到，蘇蔓青在辦公室狠狠的摔了一個杯子，臉色臭的要命。
“吳主任回去跟街道書記彙報了，說李醫生家乾乾淨淨，啥問題沒有。
軍區後勤那邊也說，人家烈屬，補助都是按規定發的。蘇醫生打電話問情況，被吳主任頂回去了，說‘街道的事街道管，用不著外人操心’。”
李瀾聽完，嘴角彎了彎。
小陳也笑了，笑著笑著，又壓低聲音：“李醫生，蘇醫生那人，心眼小。這回沒成，她肯定還會有下回。您得小心。”
李瀾看著他，認真地說：“小陳，謝謝你。你幫了我很多。”
小陳臉紅了，撓撓頭：“我、我就是看不慣她那樣。李醫生您做的是好事，紅景天要是成功了，能救多少邊防戰士，能惠及多少老百姓。她憑什麼搞破壞？”
李瀾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傍晚下班，李瀾騎車回家。路過菜站，老李喊住她：
“李醫生！你訂的鯽魚今天到了，活蹦亂跳的，我給你留了兩條，夠不夠！”
李瀾停下，接過那兩條魚，活蹦亂跳的：“夠，夠，謝謝李大爺了！”
她掏錢，老李擺擺手：“不用，想要什麼提前告訴我，給你留新鮮的。”
李瀾謝過大爺，騎著車往家裡走。
回到家，林淑怡接過魚，去廚房收拾。李瀾抱著念遠餵奶，懷安趴在她腿邊問：“媽媽，今晚吃魚嗎？”
“嗯，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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