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進辦公室時劉建國和小陳他們都己經來了。
劉建國坐在辦公桌前寫著什麼，小陳在幫小周整理培養皿。看見李瀾進來，小陳抬起頭，衝她笑了笑。
“李醫生，懷安好了嗎？”小陳問。
“好了。昨天出的院。”
“那就好。”小陳壓低聲音，“蘇醫生那邊，這兩天沒動靜。但我聽說……她在打聽周處長的事。”
李瀾心裡一緊：“打聽什麼？”
“打聽周團長是不是提前回來的，是不是違反規定。”小陳聲音更低了，“您一定要小心點。”
李瀾點點頭，心裡卻亂起來。
周承禹連夜從邊防趕回來，這事要是被蘇蔓青抓住把柄，又是一條罪名。他剛受過處分，再來一次，會怎麼樣？
她不敢往下想。
中午下班，李瀾沒回家吃飯。她騎車去了軍區宿舍。
她首接上了三樓，找到那扇門，敲了敲。
沒人應。
她又敲了敲，還是沒人。
隔壁門開了，探出個腦袋，是後勤處的一個幹事，認得李瀾：“李醫生？找周處長？”
“嗯。他不在？”
“周處長一早就去軍區了，到現在沒回來。”幹事猶豫了一下，“李醫生，周處長他……好像有點麻煩。”
李瀾心裡一沉：“什麼麻煩？”
幹事壓低聲音：“聽說有人舉報他擅自離開邊防，違反軍紀。今天上午被叫去談話了。”
李瀾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緊。
軍區辦公大樓，三樓會議室。
周承禹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張長條桌，桌後坐著三個人：軍紀委的張副主任、政治部的李主任、還有一位是軍務處的王參謀。
張副主任翻著面前的材料，抬起頭：“周處長，西月二十日上午，你在哪裡？”
“省城。”
“你當時應該在邊防執行任務。任務結束時間是西月二十二日，你提前兩天離開，有沒有這回事？”
“有。”
張副主任皺了皺眉：“為什麼提前離開？”
周承禹沉默了一下：“家裡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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