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陸凜看著昏過去的李瀾，低下頭埋在她的頸間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和屬於他的氣味……。
他虛虛的壓在她身上，怕把她壓壞了，感受著那還在顫抖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
輕輕起身打水給她擦拭乾淨，正個過程就像對待易碎的嬌花一樣，透著愛憐。
他側身抱住昏睡過去的李瀾，看著她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睡吧，”他輕聲說，“我的瀾瀾。”
窗外，月光如水，灑滿一地。
1972年10月中旬，省城軍區大院的早晨己經有了涼意。
李瀾站在廚房裡，看著鍋裡翻滾的小米粥，手裡攪著雞蛋液。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確良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臂。
頭髮用一根木簪子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襯得脖頸修長，膚若凝脂。
晨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她眉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抿著，專注而溫柔。
“媽媽！”
念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是咚咚咚的跑步聲。三歲的小人兒跌跌撞撞衝進來，手裡舉著一片梧桐葉，葉子上還沾著露水。
“媽媽！黃的！”
李瀾轉過身，蹲下來接過那片葉子。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天然的優雅，即使是最簡單的蹲身，也像是受過良好教養的閨秀。
“念遠撿的？”她柔聲問，聲音像浸了蜜糖。
“嗯！”念遠用力點頭，小臉蛋紅撲撲的，“哥哥說，黃了就要掉了。掉了就是冬天。冬天爸爸會帶我們去打雪仗！”
李瀾笑了，捏捏他的臉：“你倒是記得清楚。”
“念遠的記性，隨媽媽。”陸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瀾抬頭，看見他倚在門框上，懷裡抱著懷安。男人身高一米八九的個子，肩寬窄腰腿長，健碩高大，軍裝筆挺，站在那兒就是一座山。
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給他鍍了一層金邊，臉頰那道疤在光影裡若隱若現，添了幾分凌厲的殺氣，也添了幾分禁慾的冷峻。
他看著李瀾，眼神柔得像化開的雪。
“怎麼抱著懷安？”李瀾站起來，擦了擦手。
“這小子，”陸凜把懷安放下來，“不肯穿外套，非要等你給挑。”
懷安六歲了，眉眼像陸凜，但那股機靈勁像李瀾。他仰著臉，一臉認真：“媽媽挑的好看。爸爸挑的，像解放軍。”
“你就是解放軍的後代，”陸凜挑眉，“穿得像解放軍怎麼了？”
“我要穿得像媽媽，”懷安說，“媽媽說，好看的人，要穿好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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