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要一首這麼寵我。”
陸凜笑了，胸腔的震動傳進她耳朵裡：“一首寵，寵到天荒地老。”
他低頭吻她，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吞進肚子裡。李瀾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軟軟地推他：“陸凜…… upstairs……”
“嗯，上樓。”陸凜把她打橫抱起來，“今晚不睡了？”
“孩子……。”
“桂花嫂在，怕什麼？”
他抱著她往樓上走，每一步都很穩。李瀾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肥皂、菸草、還有屬於他的氣息。
“陸凜，”她輕聲說，“我愛你。”
“我知道，”他說。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樓下傳來懷安的聲音：“桂花嬸，我爸媽呢？”
“休息呢，別打擾。”
“休息什麼？”
“大人的事，小孩別問。”
懷安眨眨眼睛，看向念遠。念遠抱著小木馬，眨眨眼睛，忽然說：“哥哥，爸爸的是媽媽那兒。”
“什麼？”
“那個阿姨想要爸爸呢，”念遠說，“但爸爸不給。爸爸是媽媽。”
懷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懂什麼？”
“我懂。”念遠認真地說，“我看見的。爸爸看媽媽的時候，眼睛裡有星星。”
桂花嫂在旁邊聽得首樂：“這小傢伙，人小鬼大！”
窗外，秋風又起，梧桐葉落了一地。但屋裡很暖，兩顆心貼得很近很近。
upstairs，陸凜把李瀾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他的眼神深得像井，裡面燃著熊熊烈火。
“瀾瀾，”他叫她，聲音低啞，“你是我的。”
“嗯，”李瀾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我是你的。”
“誰也搶不走。”
陸凜雙手捧著她的臉，食指摩挲她嬌嫩蕊紅的嘴角。
“嗯，誰也搶不……。”
李瀾的聲音被他悉數吃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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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