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愣了一下，看向兒子：“有什麼？”
“就是……”念遠想了想，“像動畫片裡的壞人，想搶公主的壞人。”
陸凜眼裡有笑意。
這小傢伙，人小鬼大，觀察力驚人。
“念遠，”陸凜摸了摸兒子的頭，“你說得對。但爸爸不是公主，媽媽才是。爸爸是保護公主的騎士。”
念遠眨眨眼睛：“那我和哥哥呢？”
“你們是小騎士，”陸凜說，“咱們三個，一起保護媽媽。”
懷安舉起手：“我同意！”
念遠也舉起手：“我也同意！”
陸凜笑了，看向樓上。臥室的窗簾拉著，這次又把裡面的人累著了，這會還沒有醒。
他端起重新煮出了的餃子，往樓上走：“你們先吃，我去給媽媽送飯。”
臥室裡，李瀾還在睡。
她側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臉頰還帶著沒有消散的紅暈，嘴唇微微腫著，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有幾個淡淡的紅痕。
陸凜把餃子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睡得不安穩，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做什麼夢。陸凜伸手，輕輕撫平她的眉心。
“瀾瀾，”他輕聲叫，“瀾瀾……。”
李瀾動了動，沒醒。
陸凜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把她抱起來，加深這個纏綿的吻。
李瀾太累了，昨晚都還沒有完全緩過來，今天上午又來，陸凜的體力又好的沒邊。
看這個樣子，以前總還留著幾分含蓄與剋制，自從這次回來後幾乎一天幾次，每次還總是恨不得吞入腹間，揉進骨血裡，再毫無保留。
李瀾被他弄得意識回籠，但是還是懶懶的，渾身難受。他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口一口喂她吃餃子。
李瀾迷迷糊糊地吃著，像只饜足的貓。吃到一半，她忽然睜開眼睛，看著陸凜，眼神還有些迷茫。
“陸凜？”
“嗯，是我。”
“餃子……”
“我餵你。”
李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靠在他懷裡，任由他一口一口地喂，偶爾咬到他的手指，還故意舔一下。
陸凜的眼神暗了暗：“別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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