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陸凜，我永遠都是你的！”
陸凜的手收緊，眼眶有些紅。
“瀾瀾，”他的聲音沙啞。
“我……我怕我做不好。怕我不是個好丈夫，不是個好爸爸。怕我……我是一個軍人，隨時都要準備著，怕離開你們……”
“你不會，”李瀾打斷他，“你不會離開我們。就算要出任務，你也會回來。因為你知道，我們在這兒等你。”
她頓了頓，又說：“陸凜，你己經做得很好了。你是最偉大的軍人，你是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爸爸。別對自己要求太高，好嗎？”
陸凜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點點頭：“好。”
晚上，孩子們睡了。
李瀾和陸凜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十一月的月亮，清輝冷冽，像一層銀霜灑在地上。
“陸凜，”李瀾開口，“跟我說說那三年吧。”
陸凜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
“我想知道，”李瀾轉過身，看著他，“我想知道你是怎麼過來的。不是任務………，是你。你是怎麼撐下來的。”
陸凜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始說，聲音很低，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1969年那場演習是為了迷惑敵人，真正的是在為潛入做準備。”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是主要潛伏者之一，後來我“死”了。假死……，那時候我才真正的知道是什麼任務，任務的實施過程最高的那位一首都在關注。
……必須要成功，否則…整個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誰都估測不了。
潛入敵方瞭解情況後。那時候我就知道意味著什麼…，我不能聯絡你，不能讓你知道我還活著……。
敵人特別的狡猾，一點風吹草動就可能會識破，任務一旦失敗，我死沒什麼，可怕的後果是，會引起國與國的之間的震盪，還有最大的危險是你，你就會成為敵人來發洩的活靶子，我……。”
他頓了頓，繼續說：
“那時候我想，要是我真的死了，你怎麼辦？
你在這個地方只有我，你要依靠誰，誰能護住你……，我走之前把你託付給周承禹，我知道以他的背景和手段肯定能把你護得很好。
可我捨不得，捨不得你………，你還年輕，你還有我的孩子，你不能守一輩子寡。
我想，要是你改嫁，我也認了，只要你過得好……”
李瀾的眼眶紅了。
“但我又不甘心，”陸凜的聲音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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