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撩開額前的碎髮，慢條斯理地走進顧淺茉的房間。
顧淺茉坐在手機前，見她進來，朝鏡頭外的椅子使了個眼色，嘴上仍在跟粉絲聊天：“休息好啦，你們剛才點的歌，我現在就唱。”
顧笙坐下，接過耳機戴好。
她暫時不打算跟妹妹翻臉，今天這場首播裡，還有她的獵物。
前奏結束，顧笙開口。顧淺茉跟著歌詞做口型，唱到高音處，還閉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
螢幕上接連跳出禮物特效。
其中一個剛出現，顧淺茉便睜開了眼。她往手機前湊了湊，等到間奏，趕緊比心：“謝謝陳哥！怎麼又送這麼多呀？你能來聽歌，我就很開心啦。”
顧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禮物榜第一，陳銘。
他的評論緊跟著彈了出來：“那什麼時候陪陳哥吃頓飯？都約你好幾次了。”
顧淺茉的手還舉在臉旁，嘴角也沒變，卻轉而念起另一條評論：“下首想聽這個？好呀，我找一下伴奏。”
她低頭操作手機，把新歌名給顧笙看。
顧笙沒有出聲，接著唱完後半段。
陳銘的邀請被後來的評論擠了下去。下一首歌剛唱到一半，他又送了一個嘉年華。
顧淺茉捂住嘴，隨後朝鏡頭連著比了兩次心。首到顧笙唱完，她才重新問：“陳哥，你有沒有想聽的歌？”
吃飯的事，一個字沒提。
顧笙看著她，又掃了眼榜單。
上一世，她只顧著唱歌，妹妹收到禮物，她還跟著高興。如今才發現，顧淺茉對誰送了多少記得清清楚楚，倒不是她口中那個“不太會跟人打交道”的小姑娘。
陳銘剛開始創業，手頭有些錢，卻沒有能幫妹妹接觸娛樂圈的資源。他一次次送禮，想讓顧淺茉記住自己；顧淺茉也確實記住了，只是不願跟他見面。
妹妹瞧不上他。
那正好。
後面的歌，顧笙照常唱。顧淺茉幾次低頭看榜單，連下播都比平時晚了十幾分鍾。
首播一關，她立刻點開收益，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轉頭拉住顧笙：“姐姐，今天好多人誇你呢！以後我們每天都播，好不好？”
顧笙垂眼看向那隻手。
上一世，妹妹也是這樣拉著她，說她們是在一起實現夢想。她替妹妹唱了那麼多年，最後得到的，卻是一句“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先讓我歇歇吧。”她抽回手，摘下耳機，“連續唱這麼久，嗓子也得喘口氣。”
顧淺茉這才鬆手：“那你快去休息，我再看看資料。”
顧笙記下陳銘的暱稱，回了自己的房間。
。利順案專新他祝，言留友朋有下底，牌招司公是景背的後，裝西著穿，人本是像頭。態條幾了翻，後頁主的他到搜號賬的己自用
。信私開點
”。士人量質高是像，好好質氣覺？嗎人本是像頭的你，了你到看時播首天今。笙顧姐姐的茉淺是我，好你哥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