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約她們去江上坐夜遊輪渡，顧淺茉答應得很快，還特意叫上顧笙。
“姐姐，一起去嘛。陳哥連休息艙都訂好了，累了還能進去坐，你總不能一首待在家裡呀。”
顧笙看向她腕上的西葉草手鍊，又看了眼旁邊的新包。
妹妹重新拉住陳銘，正缺個見證的人。
“好呀，你都安排好了，我再不去，倒顯得不領情了。”
登船時，顧淺茉扶著陳銘的手臂，裙襬被江風吹起來。她穿著香檳粉連衣裙，外搭奶白色蕾絲開衫，抬手攏頭髮時，手鍊恰好滑到腕骨上。
陳銘的目光跟著她，提醒她踏板晃，讓她走慢些。
顧笙自己扶住欄杆上船。看見船身上的名字，她腳步停了一瞬。
這艘船，她上一世來過。
開船後，甲板上很快熱鬧起來。顧淺茉站在欄杆旁，讓陳銘替自己拍照，拍完又拿著手機挑選。
“這張好看，就是手鍊沒拍出來。陳哥，再幫我拍一張嘛。”
陳銘重新舉起手機。
顧笙站在旁邊看江景，沒有往兩人身邊湊。
顧淺茉幾次瞥向姐姐，見她始終沒什麼反應，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前幾天姐姐還故意說陳銘支援自己的賬號，現在看見他重新圍著自己，怎麼可能不在意？
三人往甲板另一端走，顧淺茉忽然慢下來，手壓住肚子。
“陳哥，我胃裡好像有點不舒服……”
陳銘立即扶住她：“是暈船嗎？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難受了？”
“不是暈，就是有點疼。”她遲疑著看向顧笙，“可能是出門前喝了姐姐做的果蔬汁，不過也不一定，姐姐肯定是想讓我皮膚好一點。”
顧笙收起手機。
那杯冬瓜果蔬汁，明明是妹妹主動要的。當時顧母也喝了半杯，顧淺茉還誇清爽，現在卻說喝完就難受。
“淺茉，你在家不是說好喝嗎？要是那時候就不舒服，怎麼不跟媽說呀？”
“當時不嚴重，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姐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陳銘卻轉頭責備：“你以前做過這個嗎？她腸胃不好，你還弄這些東西給她喝，萬一喝出問題怎麼辦？”
顧笙胸口一堵：“陳哥，你擔心她，我理解。可東西是她自己想嘗的，我媽也喝了，不能淺茉一喊疼，就先算到我頭上呀。”
“她都難受了，你還忙著分清責任。”
顧淺茉拉住他的袖口：“別說姐姐了，她也是好心，可能只是我不適合喝。弄得你們不高興，我心裡更難受了。”
陳銘聽得心疼：“你自己都疼成這樣，還替別人考慮。先回房間歇著，有事再叫工作人員。”
顧淺茉依著他往艙門走，又回頭招呼：“姐姐，你去外面玩吧，不用陪著我，省得大家都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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