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定格在顧母將首飾盒放進帆布包的那一刻。
別墅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顧淺茉站在人群中央，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她張了張嘴，還想解釋，顧母卻猛地甩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是你騙我放進去的。”
顧母聲音發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你告訴我，這隻手鐲是笙笙落在你房間裡的。你還說她欠了別人七千塊，為了參加有錢人的聚會，連家都不顧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粗糙的雙手，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我以為你是真心為她好，才替你跑這一趟。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
顧淺茉後退半步：“媽，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顧母抬起頭，蒼老的臉上寫滿失望。
顧笙從未見過母親露出這樣的表情。
顧母嫁進顧家以後，始終謹小慎微。哪怕受到委屈，也只會低著頭默默忍耐。她把顧淺茉當作親生女兒照顧，顧淺茉喜歡吃什麼、穿什麼，她記得比誰都清楚。
可如今，顧淺茉卻將她當成了一件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
顧笙走上前，輕輕握住母親的手。
“媽，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顧母看著她臉上尚未徹底消退的紅痕，眼淚流得更兇。
“笙笙，是媽不好。”
她反手攥緊顧笙的手，指尖不停地顫抖。
“媽不該只聽她的一面之詞，更不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你。我還親手把東西放進你的包裡，差一點就害得你被所有人當成小偷。”
“你只是被人騙了。”
顧笙抬手替她擦去眼淚，語氣很輕。
“我知道你沒有想過害我。”
顧母望著女兒，嘴唇動了動，最終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周圍傳來壓低的議論聲。
“原來真是顧淺茉設計的。”
“她先騙老人，再讓人把手鐲放進姐姐的包裡，這手段也太下三濫了吧？”
“這叫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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