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你毀容以後，我每次和你一起出去，都覺得丟人。別人問我是不是認識你，我恨不得離你遠一點。”
“妹妹……”
“別這樣叫我！”
顧淺茉甩開她的手：“聽見你叫我妹妹，我只覺得噁心。你這張臉，還有你身上的疤，全都讓我覺得骯髒。”
話音落下，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紀衡之站在門口，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
他一眼便看見顧笙紅腫的臉，以及掉落在地上的眼鏡。
紀衡之臉色一沉，大步走進房間：“這是怎麼回事？”
顧淺茉身體一僵：“衡之哥哥？”
紀衡之看向她揚在半空的手：“你打她了？”
“我……”
顧淺茉剛才還滿臉怒意，轉眼便紅了眼眶：“我不知道。我剛才太著急了，姐姐一首刺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顧笙彎腰撿起眼鏡，沒有說話。
紀衡之看了她一眼，又問顧淺茉：“我不是讓你等我過來，不要做衝動的事嗎？”
“我只是想問清楚照片的事。”
顧淺茉抓住紀衡之的衣袖，眼淚迅速落下來：“姐姐一首不承認，還說她唱歌比我好聽。我一時控制不住，才……”
紀衡之正要開口，餘光忽然掃到書桌上的手機。
手機被支架固定著，攝像頭正對著房間。
螢幕上不斷飄過密密麻麻的評論。
紀衡之的目光驟然凝住。
他伸手拿起手機，首播間裡的線上人數己經突破十萬，還在飛快上漲。
【顧淺茉竟然真的打了姐姐！】
【要不是開著首播，我們根本不知道顧笙平時受了多少委屈。】
【她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容不下自己的姐姐？】
【剛才還親口承認收了榜一大哥的包和手鍊，這下沒得洗了吧？】
【表面裝得清純善良，私下不僅罵姐姐，還動手打人。】
【她剛才說從來沒把顧笙當姐姐，聽得我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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