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去醫院檢查的這天，顧笙一早便戴好口罩，來到了溫敘白家。
門鈴響了兩聲，屋裡傳來Piano跑動的聲音。
房門很快開啟。
溫敘白穿著一件淺灰色薄毛衣，手裡握著盲杖。Piano站在他身邊，搖著尾巴朝顧笙叫了兩聲。
“早上好，溫先生。”
顧笙彎腰摸了摸Piano的腦袋：“今天也要辛苦你陪主人去醫院了。”
“進來吧。”
溫敘白側身讓開門口。
顧笙走進客廳，將提前整理好的檢查資料從包裡拿出來，放到茶几上。
“我己經和醫生約好了。到醫院以後，先做基礎檢查，再確認失明的具體原因。”
溫敘白沿著沙發邊緣坐下：“你安排得很詳細。”
顧笙低頭整理著手裡的檢查資料，眼底閃過一絲篤定。
眼科技能升級到精通以後，她早己判斷出溫敘白失明的真正原因，也清楚後續該採用什麼治療方式。可她沒有行醫資質，更無法向溫敘白解釋自己為什麼突然掌握了這些知識。
所以在今天以前，她己經提前聯絡過醫生，將溫敘白的病歷、可能的病因以及後續治療方案全部交給了對方。
等檢查結果出來，醫生只需要按照她提前說明的內容，向溫敘白解釋失明的原因和治療辦法。之後再由她暗中配合治療，用不了多久，溫敘白便能重新看見光明。
只要今天的檢查順利完成，一切都會按照她的計劃繼續進行。
“既然決定重新檢查，就不能只做一半。”顧笙翻開資料，把幾個檢查專案念給他聽，“醫生會告訴你病因和治療方式。只要按計劃配合治療，過不了多久，你的眼睛就有可能重新看見。”
溫敘白沒有回應。
顧笙合上資料，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他握著盲杖的手微微收緊。
“你是不是又不想去了？”顧笙走到他面前，“溫先生，我們之前己經說好了。難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
溫敘白側過臉，朝她所在的方向微微抬起頭：“你受傷了？”
顧笙神情一頓：“沒有。”
“你在騙我。”
“我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哪裡像受傷了？”
溫敘白扶著沙發站起來，朝她走近一步：“從你進門開始，聲音就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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