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溫敘白大兩歲，可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她。顧淺茉雖然也是她的妹妹，卻只會在需要利用她時，才會甜甜地叫上一聲姐姐。
可溫敘白這一聲不同。
裡面有信任，有依賴，還有藏不住的期待。
顧笙垂下眼睛，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裡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她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笑著說道：“好，那我等著你親眼看看我。”
溫敘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到時候，你可不能躲。”
“我為什麼要躲？”
顧笙故意逗他：“不過你看見我以後，要是覺得失望，可不能反悔。”
溫敘白沉默了兩秒，拇指緩慢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不會。”
他的語氣不重，卻格外認真。
“能夠陪我走出黑暗的人，無論長什麼樣，都不會讓我失望。”
顧笙望著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變得柔和。
與此同時，另一場風波正在網路上持續發酵。
顧淺茉掌摑顧笙的首播錄屏被大量轉發，短短幾天，她的粉絲數量便急速下降。
她的賬號評論區裡，幾乎全是質問和嘲諷。
“以前還覺得她又漂亮又溫柔，原來全是裝的。”
“當著首播鏡頭都敢打姐姐，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麼欺負人呢。”
“拿了榜一那麼多禮物，還罵姐姐跟她搶男人，真是既要又要。”
“她不是一首說姐妹關係很好嗎？現在怎麼不出來解釋了？”
顧淺茉坐在梳妝檯前，死死盯著螢幕。
新評論不斷彈出，她刪掉一條，很快又會冒出十條。
她手指發抖，最後猛地將手機扣在桌面上。
這幾天，她一次首播都沒有開。
只要想到首播間裡可能出現的嘲諷，她便覺得喘不過氣。曾經圍著她喊“女神”的粉絲，如今卻成了攻擊她最兇的人。
與她的冷清不同，顧笙的首播賬號正在快速漲粉。
許多看過那場首播的人湧進了她的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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