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嗎？”
顧笙笑著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能。看在你是病號的份上，姐姐今天不跟你計較。”
半個小時後，邁巴赫駛入市中心的一處高檔住宅。
電梯門開啟，明亮溫暖的燈光迎面落下。
顧笙站在玄關，目光緩緩掃過客廳。
整面落地窗外，是縱橫交錯的城市燈火。哪怕己經到了深夜，遠處的高樓與道路依舊被霓虹照得明亮。寬闊的客廳整潔安靜，連腳步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又想起顧家那間由雜物房改成的臥室。
在那裡，她轉身都會碰到堆在牆邊的紙箱。窗戶狹小，白天也透不進多少光。眼前的客廳卻寬敞得像能容下她過去生活的全部。
溫敘白換好鞋，見她一首站著，便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拖鞋，彎腰放在她腳邊。
“按你的尺碼買的，試試。”
顧笙換上拖鞋，在地板上輕輕踩了兩下。
“剛好。”
溫敘白的手扶著鞋櫃邊緣，眉眼微微舒展開來。
“房間裡還有別的東西，缺什麼再告訴我。”
“準備得這麼齊全？”顧笙跟著他往裡走，“你不會早就算準我要搬進來吧？”
溫敘白腳步一頓：“只是提前準備。”
“好，提前準備。”她拖長尾音，沒有拆穿他，“我們小溫弟弟考慮得最周到。”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客廳傳來。
Piano看見顧笙，立刻搖著尾巴跑過來，圍著她轉了兩圈。顧笙剛蹲下，它便熟練地往地上一躺，翻出柔軟的肚皮，尾巴在地板上掃個不停。
“這麼熱情呀？”
顧笙伸手揉了揉它軟乎乎的肚子。
“說吧，是想姐姐，還是想姐姐做的肉包子？”
Piano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腕。
顧笙故意板起臉：“果然是想肉包子。小沒良心的。”
Piano又往她掌心蹭了蹭。
“好了，原諒你。”
溫敘白站在一旁，目光從她彎起的眼睛落到Piano不停搖晃的尾巴上。他抬手解開一顆襯衫袖釦，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
助理把最後一件行李送進來後，溫敘白便讓他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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