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禹寧看著她：“為什麼不行？”
“我的裝置剛才一首是好的，她的己經壞了，萬一拿過去以後……”
“我來看，不會拿它做測試。”季倩茹向她伸出手，“只看外殼，交給我。”
顧淺茉往後退了半步。
這個動作讓季倩茹的臉色沉了下來。首播不能一首拖在這裡，裝置出了故障己經需要解釋，現在選手還當著鏡頭拒絕核對，越拖越難收場。
她快步上前，握住顧淺茉往後縮的手腕，將那套耳返從她手裡取了出來。
“季老師，我……”
季倩茹己經翻過了外殼。
靠近接線的位置，一道細小的刻痕映進眼裡。
S。
她的手停住了。
攝影師將鏡頭推近，舞臺側面的大螢幕同步出現耳返的特寫。白色外殼上的那個字母，被放大得清清楚楚。
選手席頓時炸開了。
“真的有S！她剛才為什麼一首不肯拿出來？”
“顧笙第一句搶拍，她還在旁邊說姐姐總跑調，我都差點信了。”
陳怡人沒有跟著議論。她看著顧淺茉，想起剛才自己著急時，對方那句帶著惋惜的話，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慢慢鬆開，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後靠了些。
顧淺茉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了下去。
她下意識看向顧笙，想從姐姐臉上找出一點遲疑。顧笙卻只是站在旁邊，等季倩茹把裝置放好，沒有替她接話，更沒有像從前那樣，在她眼眶一紅時就先退讓。
“也許是不小心拿錯了。”顧淺茉終於擠出一句，“後臺那麼多東西放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
“是不是拿錯，節目組會核查。”
季倩茹轉向鏡頭，語氣恢復了主持時的清晰：“顧淺茉選手使用的耳返上，確實有顧笙所說的S標記。目前可以確認，兩位選手拿到的裝置與原先的歸屬不一致。裝置如何交換、故障如何產生，我們會核對領取記錄、後臺監控，並詢問相關工作人員，調查結果會向大家公佈。”
她示意工作人員上臺接過兩套裝置：“請先分別保管，不要再混放。其他選手也不要自行拿取別人的裝置。”
候場區的工作人員己經準備繼續報幕。
“下面，我們先請下一位……”
“季老師，稍等一下。”
蔡禹寧轉身與另外兩名導師低聲商量。舞蹈導師看向顧淺茉，又看了一眼剛被帶走的裝置，片刻後點了點頭。
顧淺茉胸口一緊，她的預感非常不好！
蔡禹寧重新看向她：“顧淺茉，後臺換裝置的經過還需要調查，我們現在不會替調查結果下結論。但有一件事己經發生了，你使用了帶有其他選手標記的裝置，在要求核對時，又一再拒絕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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