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倩茹看向顧笙：“你是想確認剛才的裝置問題嗎？工作人員己經在等了，可以先把耳返交給他們檢查。”
“我想先看看淺茉戴的那套。”顧笙舉起手中的故障耳返，“兩套放在一起，應該更容易弄清楚。”
顧淺茉臉上的欣喜還沒褪去，聽見這句話，肩膀便繃了一下。
“姐姐，我的耳返有什麼問題嗎？我剛才用著一首挺好的。”
“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借我一下，很快就還你。”
顧笙沿著過道走向舞臺。
顧淺茉立即摘下耳返，攥進掌心，手往背後收了收：“姐姐，現在還在首播呢。後面的選手都準備好了，咱們別在臺上耽誤大家，等結束以後再看，好不好？”
“我只確認一個地方，不用一分鐘。你拿出來，讓季老師幫忙看也一樣。”
顧淺茉沒有動，轉而望向導師席，眼裡帶著求助。
蔡禹寧看了一眼候場區。下一名選手己經站在入口，身後的工作人員正低頭確認時間。
“顧笙，我理解你剛才受到了影響，但裝置檢查未必一分鐘就能完成。後面的選手都在等，突然中斷，也會影響她們的狀態。能不能先交給工作人員，等這一輪結束，我們再一起處理？”
選手席隨即響起議論。
“馬上就到我了，再拖下去，我剛才練的那點感覺都沒了。”
“她們不是姐妹嗎？怎麼非得在首播的時候說，提前商量好的？”
“顧淺茉剛才一點問題都沒有，幹嗎要查她的耳返？”
陳怡人聽著周圍的話，望向己經站到臺上的顧笙。她昨晚陪顧笙試過裝置，那時候明明還能正常使用。
顧笙停在季倩茹身旁：“蔡老師，我不是想查她的耳返為什麼沒壞。我懷疑，她現在戴著的這一套，是我的。”
周圍的交談聲頓了一下。
顧淺茉猛地抬頭：“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懷疑，在我上臺前，你讓助理把故障耳返換到了我的位置，拿走了我原來那套。”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顧淺茉的聲音一下提高，察覺眾人都在看，又壓了下來，“你的裝置出了問題，我也替你著急，可不能因為咱們挨著上場，你就認定是我動了手腳。有沒有可能是裝置本身的問題？你上場前認真檢查過嗎？”
顧笙看著她：“檢查過，而且不止一次。昨晚練習時能用，今天候場時也能用。上臺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拿上耳返，到了臺上才發現不對。”
“那也不能證明是我呀。”顧淺茉側過臉，眼眶漸漸泛紅，“姐姐，凡事都得講證據。你當著這麼多人說這些，讓我以後怎麼跟其他選手相處？”
她說著，又將背後的手攥緊了些。
只要不交出去，姐姐就沒有辦法證明。
外觀一樣的裝置，誰能憑著看兩眼，就說清楚是哪一套？
“所以，我才想借你的看一看。”顧笙沒有跟著提高聲音，“節目組發的耳返都是白色，放在一起容易弄混。我領到以後，在外殼邊緣刻了一個小小的S，是‘笙’的拼音首字母。”
顧淺茉的呼吸驟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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