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揚扔下手柄，起身繞到姐姐身後，十分殷勤地替她捏了兩下肩膀。
“我的好姐姐，那面試邀請到底發沒發？”
女人被他按得身體晃了一下，抬手拍開他的手。
“發了。”
季景揚動作一停：“她接受了嗎？”
“剛剛回復，接受面試。”
“我就知道她會去！”
他轉身拿起手機，眉梢都跟著揚了起來。
女人看著他明顯雀躍的模樣，微微眯起眼睛。
“你推薦她，只是因為欣賞她的能力？”
季景揚解鎖手機的手指頓了一下。
“當然。”
“那你臉紅什麼？”
“屋裡太熱。”
他走過去將空調溫度調低兩度，又若無其事地坐回沙發，重新拿起手柄。
“反正路我己經替她找到了。面試的時候，你們該怎麼考就怎麼考，她不會讓你失望。”
“提前說好，我可以給她面試的機會，但不會因為她是你推薦的人就放低標準。”
“知道了。”季景揚盯著遊戲螢幕，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她不需要你放水。”
晚上十點，溫敘白家的大平層重新安靜下來。
溫敘白回房間休息以後，顧笙將洗衣機裡烘乾的衣服抱了出來，一件件疊好。
她剛住進來不久，不好意思真的把自己當成客人。看見客廳還有東西沒有收好，便順手整理起來。
Piano跟在她腳邊，時不時用腦袋蹭一下她的小腿。
“你主人平時是不是從來不收拾？”
Piano仰頭看她，輕輕叫了一聲。
顧笙抱著衣服笑了：“懂了，他一定給你封口費了。”
她把溫敘白的幾件衣服送進臥室。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光線柔和。顧笙將疊好的衣服放在床尾，轉身時卻發現床頭櫃最上層的抽屜沒有關嚴。
一張泛黃的照片卡在抽屜邊緣，只露出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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