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音樂，手臂先隨著那句拉長的旋律展開，腳下向前邁了半步，身體輕輕轉過去，裙襬跟著揚起。
她先順著旋律輕輕哼唱，等下一段音樂接上，便唱出了幾句即興的歌詞。聲音起初很輕，像是想靠近，又遲遲不敢把心事說出口。可到了音樂漸漸推高的地方，她忽然向前，原本舒緩的轉身變得利落，手臂揚起，又在旋律停頓時猛地收住。她沒有改變音樂，卻改變了身體表達的方式。
前面的猶豫還在，此刻卻多了不肯退讓的勁。連著幾步走出去，她又轉回身，歌聲隨著旋律抬高，先前藏著的情緒終於被唱了出來。
顧笙聽見音樂里每一次變化，身體便跟著回應。她沒有想著將剛學會的動作挨個展示出來，而是挑了最合適的那幾個，練成了自己的表演。
音樂結束，顧笙站在原位，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導師示意顧笙表演完可以回去了，顧笙嚮導師席道謝，退出舞臺。
等她來到休息室，其他選手己經都在裡面。
顧淺茉抬眼看向她。陳怡人坐在旁邊，雙手握在一起，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走來的腳步上。
“怎麼樣？”向意涵問了一句。
顧笙在空位上坐下：“跳完了，等分數吧。”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過來，將所有人重新帶上舞臺。
大螢幕亮起，A班選手的名字依次排列在上面，後面的分數仍被遮著。
季倩茹站在一旁：“各位的表演都己經完成，三位導師也確認了最終分數。接下來，我們公佈本輪C位爭奪賽的結果。”
顧笙看向螢幕。
先前覺得時間過得飛快，此刻等著名字被念出來，幾秒鐘都變得格外漫長。
前幾名選手的分數陸續公佈，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低下頭，不再看螢幕。
“向意涵，八十七分。”
向意涵抬起眼，隨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陳怡人，八十九點二分。”
陳怡人握著的手鬆開了一點。她看了看自己的分數，又轉頭望向還沒公佈的幾個名字。
“顧淺茉，八十八點七分。”
顧淺茉往前站首了些。
這個分數，暫時排在最前面。
她看向導師席，眼裡的期待己經遮不住，目光隨即轉向了最後一行。
顧笙。
季倩茹也看了過去。
顧笙下意識屏住呼吸。
“顧笙，九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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