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有黑幕！”
陳怡人的聲音突然拔高，蓋過了尚未停下的掌聲。
顧笙轉過頭，臉上那點拿到C位的喜悅還沒散去，便對上了她緊盯著自己的眼睛。
季倩茹向前走了半步：“陳怡人，如果你對分數有異議，可以在考核結束後提出申訴，節目組會安排複核。現在公佈的是三位導師確認過的結果，本輪C位屬於顧笙。”
“複核什麼？這一定有問題！”陳怡人指著螢幕，“肯定有人給她打了高分。導師裡面是不是有她認識的人？不然她怎麼可能拿第一？”
導師席上，蔡禹寧放下了手中的評分表。
“陳怡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可以問評分的依據，但不能因為結果不合心意，就認定我們偏袒誰。”
陳怡人的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己經聽不進去這些話。螢幕上的九十一分像是牢牢釘在那裡，她看一次，心裡的慌亂便重一分。
“顧笙前幾天連舞都不會跳，大家都看見了！她還摔倒過，練到一半去了醫院。這才幾天，就能比我們這些一首訓練的人都強？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舞蹈導師拿起話筒，神色沉了下來。
“我們評的是今天這場表演，不是她前幾天的練習。她的舞蹈和演唱，我們都看完整了，分數也是三個人分別打出、最後彙總的。”他看向陳怡人，“就這一輪的現場表現而言，她排在第一，沒有問題。”
“怎麼會沒有問題？”
陳怡人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越來越急。
“她不可能唱出來的！我給她的水裡明明放了讓她失去聲音的啞藥，她怎麼還能正常表演，怎麼還能拿第一？”
話音落下，她自己先僵住了。
季倩茹舉著話筒的手停在半空。
前排一名選手猛地抬起頭，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幾個人也不說話了。
緊接著，現場炸開了鍋。
“她剛才說什麼？往水裡放東西？”
“那水是她給顧笙的？”
媒體席上，有人立即抬起相機，鏡頭齊齊轉向舞臺。旁邊的記者碰了碰同伴的胳膊，壓低聲音催促：“快拍，別漏了。”
燈光沒有照到的觀眾席角落裡，傅知珩緩緩坐首了身體。
他看著臺上的陳怡人，下頜繃緊，搭在扶手上的手收攏起來。
一旁的助理正要開口，見到他的神色，又將話嚥了回去。
舞臺上，顧笙沒有跟著眾人提高聲音。
她望著陳怡人，臉上的喜色己經退得乾乾淨淨。
“怡人，你剛才說，你給我的水裡放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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