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官員自然也知道龍悸近日的壯舉,特別是兵部尚書鄧良,他妻子妹妹的兒子也是龍悸後院的男寵之一,當初他也派了不少刺客前去,但最終都無功而返。
“長公主殿下。” 鄧良三人見龍悸逼近,神色齊齊一僵,連忙拱手行禮,眼底藏著難掩的忌憚與怨恨。
若不是龍佩景和龍悸這倆姐弟,他們如今根本不會如此被動。
杜丞相臥病在床,龍佩景趁機在朝堂上對丞相黨羽大肆發難,前些日子更是抄了不少官員的家。
他們如今只能謹慎行事,生怕頭上懸著的那把刀什麼時候就落下要了他們的腦袋。
可偏偏龍悸這個混世魔王還要逼他們出手。
可以說如今朝堂:不少人都對這姐弟倆恨之入骨。
鄧良強裝鎮定,笑道:“殿下怎會在此處閒逛?臣等念著丞相重病特地前來看望,正欲回府。”
“哦?”龍悸笑了笑,笑容裡帶著絲絲挑釁:“各位大人探望結束了?本公主的駙馬身子如何了?”
這話一齣,鄧良三人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朝堂之上誰不知道杜丞相就是被她“駙馬”這一些話氣得當場昏迷的?
龍悸這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往他們心窩子裡捅刀!
鄧良喉結狠狠滾動,強壓著心頭的驚怒,顫聲道:“丞相吉人天相,想必一切安好。”
“嘖嘖嘖,可惜了,原來沒死啊。”龍悸嘆聲搖頭,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氣人。
“公主慎言!”鄧良也按捺不住,面色惱怒,失聲呵斥:“丞相乃國之柱石,豈容殿下如此褻瀆!”
“褻瀆?沒有啊,本公主說的是實話啊。”
龍悸挑眉,雙手一攤,模樣無辜得很,隨即忽然俯身,用只有四人能聽到的聲音壓低了語調,字字帶著寒意:
“我讓鬼泣給杜丞相‘治病’,沒想到他命這麼大,都過去大半個月了,竟然還沒死。不過嘛——”
“應該快了吧。”
“轟”得一聲,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三名官員的耳邊炸開。
他們萬萬沒想到鬼泣竟然是龍悸的人。
那他們豈不是引狼入室?
想到鬼泣還是三人親自請進丞相府的,他們後背皆嚇出了一身冷汗,可反應過來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滔天的怒火。
鄧良氣得渾身發抖,再也掩飾不住心底的怨毒,怒斥道:“你、你這毒婦!竟敢謀害朝廷重臣!你、你不得好死!”
“死?”龍悸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精光:“謝大人吉言。”
話音剛落,一把匕首在袖口中憑空出現。
不等三人反應,龍悸猛地探身,死死攥住鄧良的手腕,將他的手連同匕首一起,狠狠朝自己心口方向捅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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