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姓的視角中,就是長公主看到了三位大人上前高高興興地打招呼,隨後兩方人不知聊了什麼,其中一位大人突然發怒,拿刀捅了長公主。
“殿下!”
遇詞和侍衛手上都拿了不少東西,以至於龍悸被捅之時,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她軟軟地倒了下去。
遇詞反應還是快的,他下意識丟開手上的東西去檢視龍悸的情況,卻見她脈搏逐漸微弱下去。
他和鬼泣學了將近兩個月的醫術和毒術,可他偏愛用毒,醫術學的並不盡心,此刻他感到無比的後悔,面對龍悸生命的流逝,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公主……師父!”
他眼眶通紅,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發了瘋似的闖入丞相府,將裡面的鬼泣抓了出來啊。
“師父,你快救她!”
鬼泣本來還對他粗魯的動作有些不滿,可瞥見地上渾身是血的龍悸,臉色修然變得嚴肅,立即蹲下把脈。
指尖剛觸到脈搏,他眉頭緊鎖,沉聲道:“心臟要害被刺,失血過多,脈搏微弱……”
說著說著,他眉頭越鎖越緊,忽然重重嘆了口氣:“她的脈搏停了。”
此話一齣,全場寂靜無聲。
你是說,方才還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的公主,就這樣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殺害了嗎?
百姓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可是鬼泣的診斷,能錯嗎?
他們看著心口破了個大洞,面色慘白的龍悸,不知是誰先忍不住,一聲壓抑的啜泣劃破寂靜,緊接著,哭聲像病毒感染般蔓延開來。
鄧良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身後的兩名官員更是不堪,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地,臉色比龍悸還要慘白。
鄧良愣愣地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把沾滿鮮血的匕首,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竄頭頂。
他突然反應過來,像是握住了燙手山芋,下意識地將匕首狠狠丟掉。
“噹啷——”
匕首落地的脆響在哭聲中格外刺耳。
鄧良踉蹌著後退兩步,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聲音帶著崩潰的顫抖:“不是我!不是我要殺她的!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拽著我的手捅進去的!”
可這話落在百姓耳中,只覺得無比可笑又可恨。
“放屁!明明是你蓄意謀害殿下!”
“我知道,殿下搶了一位放狗咬人的男子回去當男寵,那人就是你親戚,因此你懷恨在心!”
“殺了他!為殿下報仇!”
憤怒的嘶吼聲蓋過了悲泣,百姓們群情激憤,若不是侍衛攔著,早已衝上去將鄧良三人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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