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處置丞相黨羽,拉鄧良幾人下馬,他還是很願意做的。
由於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的手,幾乎不需要再審,再加上民間百姓的請命,龍佩景直接判了鄧良滿門抄斬,即日執行。
而另外兩個沒動手,但有同夥之嫌的,被抄家,流放蠻荒之地,終身不得回京。
訊息傳到街頭,百姓們紛紛湧向刑場,想要親眼看著奸賊伏法。
刑場上,鄧良被按在斷頭臺上,看著圍觀百姓憤怒的臉龐,聽著此起彼伏的唾罵聲,終於明白自己徹底完了。
午時三刻一到,監斬官一聲令下,劊子手手起刀落,鮮血濺起三尺高。
“好!”百姓們轟然叫好,掌聲雷動。
可不一會兒,悲痛的氛圍再次蔓延。
“殿下,我們為你報仇了。”
可儘管如此,他們的殿下卻再也回不來了。
公主府的人很崩潰。
他們又要陪葬了!
那些被抓來的男寵們也很崩潰,他們也要陪葬了!
眾多男寵得知龍悸被殺的真相後,將鄧良妻子妹妹的兒子圍毆了一頓,然後想方設法聯絡自家人想要讓他們把自己接出去。
可他們不知道,龍佩景最近正是急於抓那些官員們錯的時候,任何人在這個節骨眼上都不敢亂動。
求救的訊息石沉大海,沒有一家敢伸出援手。男寵們的希望徹底破滅,一個個癱坐在地,眼神空洞。
整個公主府一片死寂。
龍悸房間內,鬼泣和竹谿各拎著一個小包裹,裡面裝滿了從龍悸房間蒐羅的金銀珠寶。
鬼泣賊眉鼠眼地往窗外望了一眼,確認沒人後又快速縮回。
“我看了,沒有人注意這,乖徒兒,你還有什麼東西要帶的?沒有的話我們快跑吧!不然待會皇宮的禁衛軍來的話就來不及了。”
竹谿把沉甸甸的包裹摟得更緊,金銀珠寶的稜角硌著胳膊也渾然不覺,臉上又慌又亢奮:“公子,值錢的都收完了,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遇詞卻坐在龍悸床邊一動不動,眼神虛虛地落在那張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上,聲音帶著難掩的沙啞:“師父……你說她真的死了嗎?”
“死了死了!”鬼泣拍了拍包裹,語氣篤定,“我的醫術你還不信?脈搏都停了,心口那麼大的洞,神仙都救不活!”
“可上次……”遇詞喉結一滾,聲音不自覺地哽咽了一下:“你也說她死定了,她不也活了?那這次是不是也……”
他眼底流露出一抹期待的光,連他自己也沒發現。
可鬼泣卻發現了。
他皺起眉來,帶著幾分試探道:“你以前不是盼著她死嗎?”
遇詞猛的一愣,張了張嘴,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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