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份無度的揮霍，原主欠下了鉅額債務，無法償還，主動跑到這來做傷天害理的事。
趙偉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緩緩移開，“接下來，就由我帶大家參觀一下我們的辦公區。”
他轉身朝著身後的建築走去，步伐從容，“也好讓大家心裡有個數。”
人群被打手們驅趕著跟上，龍悸提著她那隻纖塵不染的行李箱，慢悠悠地走在後面。
剛進入辦公區一樓，一股混雜著煙味、汗味和血腥味的濁氣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電腦桌排了滿滿一整層。
螢幕上清一色都是聊天介面，各種曖昧的話術、虛假的轉賬截圖在上面滾動。
每個工位上都坐著一個人，有男有女。
他們頭頂著監控，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嘴邊的話也不停。
有人捏著嗓子發嗲，有人裝出哭腔求救，有人模仿成功人士侃侃而談，各種熟悉的話術在封閉空間裡交織，共同組建為一個犯罪的天堂。
“看到了吧？”
趙偉康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這裡有可能就是你們以後的‘戰場’。”
“這些人負責聊天，進貨，底薪八千塊，最低業績一萬，業績超過三萬會發放獎金，千五提成，多勞多得。”
至於沒有達到最低業績的後果，他卻是隻字不提。
順著狹窄的樓梯往上走，二樓是技術部，與一樓的氛圍截然不同。
這裡格外安靜，只有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電腦配置明顯好了不止一個檔次，寬大的顯示屏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程式碼、閃爍的網頁設計圖，還有即時跳動的伺服器監控介面，一串串資料像流水般不停重新整理。
“左邊人負責寫程式，增改網頁，右邊人負責網路安全。”
匆匆幾筆帶過後，趙偉康將重點放在了三樓。
踏上三樓臺階，開啟豪華的大門，一股奢靡的香水味便撲面而來。
“線上賭場，真人美女荷官，線上發牌。”
鋪著紅地毯的大廳裡，一張張賭桌整齊排列。
美女荷官們穿著暴露的制服，妝容豔麗，正對著攝像頭，用甜膩的嗓音引導著螢幕那頭的賭徒下注。
她們的動作機械而標準，洗牌、發牌、亮牌，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
趙偉康的目光在新來的女人身上掃過，那眼神直白得讓人不適。
不出意外的話，人群中姿色不錯的女人，都會被留在三樓。
他介紹完之後，朝不遠處一位倚在門框上的女人揮手，與她耳語幾句之後，就先行一步離開。
那位女人順勢接替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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