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可能再遲個兩分鐘,他就會被活活電死,去地獄報到了。
直到電擊停了下來,他的同伴才敢上前檢視。
也是這時他才發現,這根電棍握柄處的絕緣層已經開裂。
刀疤男的手指恰好按在了電棍絕緣層的破損處,也許是以往他的暴力使用導致內部線路突然短路,原本該湧向頂端電極的高壓電流,順著破損處直接反竄進了他的身體。
同伴鬆了口氣。
還好,只是個巧合。
也對,龍悸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提前在他們身上一直帶著的這根電棍上面動手腳。
這一切,頂多就是刀疤男自己運氣差!
那名打手也是不信邪的,摸出自己身上的電棍。
他的電棍是新換的,肯定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只是龍悸看他穿的是拖鞋,於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小心腳滑。”
然後這名打手就踩到了剛才刀疤男吐在地上的嘔吐物,四叉八仰往後摔時,後腦勺還撞到了旁邊的桌角,沒來得及發出一絲聲響,就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而被鎖在椅子上的龍悸,手腕輕輕一翻,原本牢牢鎖住她的鐵銬竟“咔噠”一聲自行彈開。
她站起身,走到還在地上的刀疤男面前,像拖死狗似的將他拎起來,扔到剛才自己坐的鐵椅上,反手就用椅子上的鐵銬將刀疤臉牢牢鎖住,動作乾脆利落。
接下來是腳滑的拖鞋男。
龍悸掃眼看了一圈,最後把角落裡的狗籠開啟。
她衝裡面縮著的男人抬了抬下巴:“你出來,把他關進去。”
男人將龍悸的一舉一動從頭看到尾,十分順從地從籠子裡爬出。
長時間的蜷縮讓他的四肢僵硬得像生了鏽,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渾身的傷口,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
他艱難擺弄著自己僵硬的四肢,咬牙把拖鞋男塞進了狹小的狗籠裡。
做完這一切,男人早已經氣喘吁吁。
他早上逃跑時花了太多了力氣,被抓後又是拳打腳踢,又是電棍狗籠,身體早就已經到達了極限。
好在他現在從狗籠裡出來了,身子得以舒展。
他倒在一邊,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試圖緩一緩。
龍悸沒管他,撿起地上的電棍就朝刀疤男走去。
她先是“啪啪”幾巴掌扇上去,扇到刀疤男感受到了痛,從昏迷中幽幽轉醒。
腦袋還不清醒時,看到龍悸手裡的電棍卻反射性地發抖。
刀疤男已經被電得應激了:“你……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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