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籠子,其實更像個狗窩,人進去只能蹲著,空間小到連舒展身體都做不到。
為了讓所有人都明白逃跑的下場,一樓樓與二樓中間的臺階,拐角凹進去的位置挖出了一間不小的懲戒室,用鐵門隔開。
只要上臺階的人,就能看到懲戒室內的慘象。
男人被帶到那,進籠子之前,還遭到了一波電擊,傷痕累累。
但不久,龍悸也被帶到了那。
鏽跡斑斑的鐵椅被鐵鏈鎖在地面,椅面磨得發亮。
龍悸被按在上面,手腳被銬上。
她沒有掙扎,反而相當配合,直到一切束縛就緒,才緩緩歪過頭,眼眸裡帶著幾分純粹的不解,看向面前的兩名打手:“為什麼要帶我來這?”
其中一個刀疤男啐了口,語氣陰鷙:“你害趙經理沒了一隻手,真當自己能活得下去?”
龍悸:“原來如此。”
想來是趙偉康昏迷了兩天後今天醒了,所以迫不及待要收拾她了。
兩名打手,一人站在一旁,一人拿起電棍,朝龍悸走來。
“我有個問題。”龍悸突然出聲。
“你手上的電棍質量怎麼樣?不會有安全風險吧?比如突然短路,或者電壓不穩傷了使用者?”
刀疤男聞言大笑起來:“老子用這根電棍電了沒有一千人也有一百人了,你說電棍質量怎麼樣!我勸你也別說有的沒的了,老子收拾過的美人也不少,你還指望老子憐香惜玉呢!”
“那可不一定。”
龍悸緩緩抬眼,迎上刀疤男暴戾的視線。
昏暗的審訊室裡,僅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懸在頭頂,光線勉強照亮她的半張臉,另一半隱在濃稠的陰影裡。
她看著男人舉著電棍即將落下的手,嘴角突然詭異地咧開,勾起一抹極淡卻又極具穿透力的笑。
刀疤男的笑聲戛然而止,心頭莫名竄起一股寒意,握著電棍的手竟下意識頓了頓。
“靠!你敢嚇老子!”
反應過來自己竟被一個新人震懾,他頓時惱羞成怒,眼底的暴戾更甚。
他不再廢話,猛地舉起電棍,就要朝龍悸腰間按去。
卻在按下開關按鈕的一瞬間,整個人渾身一僵。
一股狂暴的電流順著手掌竄遍全身,如針扎的痛感順著血管瘋狂流走,席捲四肢百骸。
刀疤男渾身劇烈抽搐起來,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手指卻死死卡在開關上,怎麼也鬆不開。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打手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看著同伴渾身冒電、痛苦扭曲的模樣,他驚得目瞪口呆,竟一時忘了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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