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悸:“系統,趙偉康去哪了?”
【在你前面那棟樓的四樓,你小心哦,裡面有不少打手和人呢。】
那棟樓看上去像個宿舍,卻又不算是普通宿舍,外牆貼著淺米色瓷磚,每層都帶著寬敞的獨立陽臺,比周邊斑駁陳舊的宿舍樓豪華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僅如此,入口還有一個保衛室,裡面有打手輪流換崗。
龍悸沒有選擇硬闖,目光掃過樓宇旁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樹幹粗壯,枝椏恰好伸展到二樓陽臺的高度。
她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貼近樹幹,指尖扣住粗糙的樹皮稍稍用力一蹬,藉著枝葉的掩護,靈活地向上攀爬。
爬到與二樓陽臺齊平的樹梢,腰身發力,腳尖再枝椏上借力一點,穩穩落在二樓陽臺的邊緣。
目光順勢落在陽臺外牆左上方的空調機上,腳踩著空調外機,一躍就上一個樓層。
順利來到趙偉康房間的陽臺上。
陽臺的落地窗簾被拉著,只留出一條細微的縫隙,恰好能讓她看清室內的景象。
好巧不巧,房間內並非趙偉康一人。
一個穿著面容姣好,卻神色冷漠的短髮女人,正背對著陽臺,專注地做著手中的動作——
周曉亞。
龍悸的落地動靜極輕,屋內的兩人都沒有察覺。
周曉亞拿著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注射管,面無表情地扎進趙偉康的手背靜脈。
趙偉康躺在床上任由她動作,只是隨著藥水推入體內,他緩緩打了個哈欠。
“那女人怎麼樣了?”
“你不是讓人把她關水牢裡了?二十個人,她肯定逃不掉。現在可能已經在水牢裡待著了。”
趙偉康低笑了一聲,頭往枕頭上歪了歪,眼神漸漸變得迷離:“那就好……本來看她有點姿色放三樓好給我們多賺點錢,沒曾想是個不聽話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陰狠,“不過也好,我有的是手段讓她乖乖聽話,到時候……”
後面的話語含糊在喉嚨裡,周曉亞卻像是沒聽見一般,淡然地推完最後一滴藥水,動作利落地拔下針頭。
趙偉康也沒在意她的反應,眼皮子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今天打消炎針的護士呢,怎麼沒來……困死了……”
他嘟囔著,眼睛眼皮緩緩合上,徹底陷入沉睡。
周曉亞放下注射管後,轉身從某個角落裡拿起一個塑膠瓶。
擰開瓶蓋,裡面裝著黑灰色的黏稠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
她走到床邊,俯身看向已然陷入深度昏迷的趙偉康,他的左手腕處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邊緣隱約透出暗紅的血跡。
趙偉康的手腕被齊齊割下之後,如果及時處理妥當,斷肢再植的成功率極高。
顯然,他的手腕已經被接回去了,不出意外的話遲早會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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