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悸注意到系統面板上的地址,默了默,最後嘆氣道:“你是關健斌嗎?”
關健斌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這是他的本名,在園區裡沒人這麼叫他,大家都喊他“關子”,或是直接叫他的編號。
“家在江省青山市?”
“你怎麼知道?!”關健斌脫口而出。
那就沒錯了。
龍悸:“我看到你家人發的尋人啟事了,上面有你的照片和名字。”
關健斌渾身一僵,下一秒,堂堂七尺男子漢,硬生生哭成了淚人。
“別哭了。”龍悸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我會送你離開。”
你……嗝……你要怎麼送我離開?”
關健斌努力平復呼吸,狠狠抹了把眼淚,語氣裡帶著哭腔,還有幾分本能的懷疑。
龍悸沒有回答,而是提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跑步怎麼樣?”
關健斌愣了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腿,褲腿下的皮膚還留著未癒合的傷疤,他苦笑一聲:“以前跑得還挺快。但現在……”
他指尖劃過腿上的傷痕,語氣黯淡,“被打手用鐵棍打了幾次,裡面的骨頭可能裂了點,現在有些跛,跑不了太快,只能慢跑。”
“哦。”
龍悸毫不客氣地嫌棄道:“就這,你還逃跑呢。”
“……”
沒管關健斌的反應,龍悸手裡突然出現兩張符。
她將其中一張折成紙鶴,另一張則遞給了他,言語簡潔:“帶著。”
關健斌愣愣地接過符紙,指尖觸到紙張的瞬間,一股暖流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原本有些僵硬的右腿竟隱隱鬆快了些。
他下意識地問:“這……這是什麼?”
“能讓你有力氣跑的東西。”龍悸言簡意賅,“紙鶴會幫你規劃路線,待會出去後就跟著它跑。”
“有、有用?”關健斌將信將疑。
什麼符這麼厲害?
他從小就是堅定的科學主義者,從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剛才莫名湧出的那股暖流也被他當做是心理作用,下意識忽略了。
“廢話這麼多?”龍悸語氣裡帶了點不耐。
關健斌瞬間閉上了嘴,連忙把符紙貼身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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