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用槍解決兩人之後,剩下的人明顯更安分了許多,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寫著不服氣。
這些人的業績不錯,往前的待遇也是相當的好,園區的殘酷法則從未落在他們身上。
他們不用為業績墊底而惶惶不可終日,不用面對被當作“獎勵品”的屈辱,更不用在生死邊緣苦苦掙扎。
他們只需站在安全的高地,冷漠圍觀那些底層者的狼狽與絕望,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規則傾斜帶來的好處。
可現在,他們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在他們看來,周曉亞不過是個主管,龍悸更只是個普通組長,憑什麼能私藏槍支、當眾殺人還能安然無恙?
這分明是趙偉康給了他們特權,破壞了園區的“公平”。
他們振振有詞地渴求著公平,彷彿自己才是規則的受害者,卻早已忘了這園區裡,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公平。
公平二字,從來只在於強者之間。
若雙方身份懸殊、權利失衡,所謂的公平,不過是強者用來安撫弱者的漂亮話術,是讓弱者乖乖順從的枷鎖,當不得真。
更何況,他們都忽略了一個事實——
這一次,連趙偉康本人,都沒有槍。
就在那些人還強壓著怒火等待趙偉康的解釋時,龍悸抬腳,直接將高臺上的趙偉康踹了下去。
她徑直站了上去,居高臨下地掃過全場。
“以後這塊地方,我說了才算。”
目光鎖向底下那群帶頭不服的業績尖子,她唇角勾起一抹懾人的冷意。
“你們,想要什麼交代?”
眾人看著臺下缺了一隻胳膊,被踹了也毫無反抗的趙偉康,又望向高臺上手持槍支、氣場懾人的龍悸,頃刻間,一個念頭不約而同地竄上了所有人的心頭:
園區的天,變了。
然而,他們心底的那份不甘心沒有變。
他們是園區的業績支柱、是功臣,往日里吃得是牛排,喝的是紅酒,就連住的宿舍,也是豪華單間。
受盡優待的他們,何曾受過這等壓迫?
“我們只是拿我們應得的‘獎勵’,並沒有做錯什麼,就算你是老大,以前的規矩就不守了嗎?”
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往前站了半步,指著周曉亞身後的尤微微,眼神怨毒:“她業績不達標,還害死了苟強,憑什麼不把她殺了?!”
“我不服!”
像是點燃了引線,又有幾個男人接連出聲附和,聲音裡滿是憤懣與挑釁:“我們也不服!憑什麼她一個新人能壞了規矩,還能被你護著?”
一共八個人,都是園區裡業績最頂尖的,此刻一字排開,臉上滿是桀驁不馴。
顯然,他們篤定龍悸離不開他們這些能“創收”的核心人手,覺得只要抱團施壓,終究能逼她妥協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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