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回過神，接連的悶響已然接連炸開，一聲疊著一聲，震得周圍的人耳膜發顫。
那些剛才還振振有詞、自以為能拿捏住新老大的尖子們，一個個應聲倒地。
血腥味在風裡瀰漫開來，燻得周圍的人陣陣作嘔。
龍悸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還有誰不服，儘管站出來，正好一次性解決，省得以後麻煩。”
話音落下，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那些原本來還感到不服的人，此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沒人敢說話，沒人敢動彈，甚至沒人敢抬頭與龍悸對視。
剛才那八聲槍響，不僅奪走了八條人命，更擊碎了所有人心裡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
龍悸看著最前方、業績好的那幾位，輕輕開口：“你們呢？”
“噗通”一聲，被那雙沒有情緒的眼睛盯著，其中一人再也忍不住恐懼，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老……老大，我服！我徹底服了！以後您說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頃刻間，越來越多的人跪倒在地，
龍悸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緩緩放下了手。
“以後，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她從高臺上走下來，踩著地上的血泊，一步步走向人群。
每走一步，人群裡的人就嚇得身子一縮，頭埋得更低。
他們這會兒已經清楚了，現在的新老大可比趙偉康狠多了，而且完全不在乎業績，不管是誰，只要不服的，說殺就殺。
那模樣，彷彿不是在殺人，而是在碾死一隻只討人厭的螞蟻。
那種極致的驚悚感，他們在趙偉康那從未感受到過。
以後他們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吧，免得白吃一顆紫蛋。
但也有例外，在龍悸沒看到的地方，有些人，他們看著她的身影時，那雙原本灰白麻木的雙眼，逐漸亮起了希望。
“你們幾個，把這裡清理乾淨，屍體處理掉。其他人，回到工位上去。”
烏泱泱的人群一下子散去了大半，傑茜邊走邊回頭，眼底驚疑不定。
最後空地上只剩下幾名打手、周曉亞和尤微微。
剛才那股玉石俱焚的反抗勇氣早已經消耗殆盡，這會兒情緒冷靜、腎上腺素退潮後，尤微微才感受到臉上傳來的劇烈疼痛，眼底忍不住泛起淚花。
如果剛才龍悸和周曉亞沒有出手，她現在可能早就死了。
能活著，誰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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