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趙偉康梗著脖子,眼底滿是豁出去的狠戾,“現在,你不也落我手上了?”
他故意收緊殘存的小臂,感受著戚政庭脖頸的僵硬,轉頭挑釁地看向舉槍的保鏢們。
“你們走到中間,把槍全部放下!舉起雙手!不然我現在就扣扳機!用我一條爛命換戚政庭,這筆買賣,我賺翻了!”
“但據我所知,你們都是為了保護戚政庭而來的吧,他要是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保鏢們臉色鐵青,趙偉康完全戳中了他們的弱點。
他們此趟的任務就是為了保護戚政庭,若是對方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不說拿錢結尾款了,就連活命都難。
幾個保鏢交換了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與忌憚,槍口雖未放下,卻悄悄壓低了幾分。
他們在心裡也是罵了戚政千百遍了。
明明他們完全可以掌控全場,但這人偏偏就是要給對方機會!
嘚瑟!就嘚瑟去吧!
趙偉康見保鏢們已有退縮之意,心裡湧起一絲狂喜,勒著戚政庭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識相的就趕緊照做!別等我沒耐心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瘋狂瞟向陰影裡的龍悸。
活爹!現在是最佳時機!
保鏢們投鼠忌器,戚政庭被我死死鉗住,你再不出手攪局,等他們反應過來,咱倆都得死在這兒!!
保鏢們自然不會傻到真的放下槍。
沒了武器,他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別說保護戚政庭,能不能走出這園區都難說。
於是場上就形成了一個死局。
雙方氣氛劍拔弩張,被趙偉康威脅著,保鏢舉著槍的手落下,槍口不再指著他。
趙偉康也不敢開槍。
而戚政庭被鉗制著,卻依舊面不改色,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彷彿眼前的險境與他無關。
龍悸站在邊緣,靜靜看著眼前的這副場景。
周曉亞已經悄悄退到了她身邊,將聲音壓得極低:“現在機會難得,我們要不要動手?”
“再等等。”龍悸輕輕搖頭,“戚政庭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像是沒有底牌的。”
周曉亞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戚政庭雖被勒著脖頸,呼吸微滯,卻始終沒有掙扎,那雙冰冷的眸子,眼底的輕蔑絲毫不減。
就在這時,戚政庭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嘲弄:“你以為這樣就拿捏我了?”
話音剛落,趙偉康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一股強烈的驚悚感從腳地竄上天靈蓋。
他甚至說不清這感覺來自何處,只知道危險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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