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插曲也讓夏宇打開了新思路,也許,可以拿出一些糧食每月搞次積分兌換?
又過了一小時,夏宇總算弄完今天的佈置了,基本只需要開業前把糧食擺出來就大功告成了。
至於那袋番薯,已經被夏宇放在貨架上了,就當提前擺上了。
正準備鎖門離開,突然兩名警務廳的警員上來扣住夏宇道:“有人舉報你偷竊糧食,請跟我們走一趟。”
夏宇一愣,掙開手銬,反問道:“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張二一頓,這還是當上警員後第一次被人反問,眼睛一瞪就要說什麼。
這時,旁邊的另一名警員突然開口說:“不好意思,請跟我們回警務廳接受調查,反抗的話算落實舉報處理。”
夏宇眼神暗了暗,壓住自己冷靜下來,把手背在後面給傅徵發了條簡訊後,沒再反抗那副手銬。
警務廳的一間審訊室裡。
“說吧,我們的警員從你的店裡搜出來一挎包的番薯,嘿,五十斤啊,可不少,是偷的誰家的啊?”
坐在椅上蹺著二郎腿的張二嗤笑道,問話也問的毫無理由。
“我說了,那不是我偷的,你問多少次都是這個答案。”
夏宇剛剛已經把那袋番薯的來歷說了好幾遍,但對方根本不接話,反而想讓他直接認罪。
他算是明白了,這是被人玩了一手啊,他虧了自己的糧食不說,還得被扣上個偷竊的罪名。
偷竊糧食,在現在的社會里,可不是還回去就沒事了的。
新北區的律法明確規定了,偷竊糧食,三十斤以下,七天禁閉,三十斤以上五十斤以下,十五天禁閉,再超過,就量刑了。
而禁閉期間,可是每天只放一頓飯,還是跟白水沒差的稀粥,沒人願意進禁閉室受罪的。
夏宇戴著手銬,被鐵鏈綁在椅子上,看向甩著警棍走過來的人咬牙狠聲道:“警員動用私刑,你知道什麼後果嗎?!”
“呵,有人點名要辦你,只能怪你自己得罪了人吧...老子就不勞你操心了,有人罩著我怕你啊哈哈。”
夏宇估計這人就是個被推出來頂罪的,他也不是毫無人脈關係可用,背後的人一定清楚這一點才沒露面...看來,這捱揍的罪還真就避不過去了...
至於有人要辦他?不急,他會去查的!
“嗬!呵...呵呵哈哈...”
捱了幾棍後,夏宇頂著腦門的血笑了。
看著還笑得出聲的夏宇,張二用力又是一棍捅了過去。
“嗬啊!!咳哈哈…哈哈哈哈...”
夏宇越想越好笑,從低笑乾脆變成了放聲大笑,眼睛都笑紅了,聲音裡更是透著強烈的憤怒,對別人的,也是對自己的,他人生中第一次捱揍居然是因為自己的一時好心…?!
“我讓你笑,讓你笑!T續笑啊!”
……
”!咳咳...哈哈唔...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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