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國靠在門上，雙手插在褲兜裡，抖著腿撇嘴冷哼：“王曉東，你特麼少在這兒跟我演戲，你要是不想幫我就首說，何必繞這麼大的彎子？
我死皮賴臉求你幫忙了嗎？
假惺惺地給我介紹工作，你也不嫌累得慌？”
一聽這話，王曉東火氣也上來了：“寶國，你說這話就太沒良心了，我要不是看在爹媽的份上，我能管你的破事？
從小到大，我給你擦屁股的次數還少嗎？”
王寶國：“有種你別管啊？
誰讓你管了？”
這時，王有根發火了：“王寶國，你閉嘴！
怎麼跟你大哥說話的？
王曉東的名字是你叫的？
這麼大人了，咋還一點都不懂事？
你大哥要不是為你好，能腆著臉求廠裡領導讓你進廠當學徒工？
以後你轉正的事情還得靠你大哥！
給你大哥道歉！”
王寶國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死犟死犟的。
讓他給王曉東道歉，沒門！
誰讓他是當大哥的？
大哥照顧弟弟妹妹，天經地義，他不欠他王曉東任何東西，更無需向他道歉！
王曉東嘆了口氣：“算了，爹，你也別罵他了。”
王有根放軟了語氣：“曉東啊，你弟弟打小就是這臭德行，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剛才說的去鋼鐵廠當學徒工，我覺得這事兒靠譜，只要堅持半年，就能轉成正式工，挺好的，
這事兒還得你多費點心，你跟廠裡領導好好說說，就讓寶國跟著你幹吧。
你記著，求人辦事別空著手去，買兩條好煙、拎兩瓶好酒，這事兒說不定就成了。”
王曉東點點頭：“我知道，菸酒我來想辦法。”
這時，白月娥用盤問的口吻道：“讓寶國跟著曉東干也行，不過，萬一半年後寶國轉不了正咋辦？
曉東，你能負得起這個責任不？”
王曉東張了張嘴，又沉默了。
他能負得起什麼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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