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韓小牛搖了搖頭，認真地說：“沒有想。”
王曉東眉頭皺起：“剛才不是說想爸爸了嗎？
兒子，你咋突然就變卦了呢？”
“因為我如果說想你，你就讓我跟你一起生活。”
王曉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口一寒，道：“爸爸明白了，你不想跟爸爸住，對不對？”
“對也不對，我不是不想跟爸爸住，而是更想跟媽媽一起住。”
王曉東無奈地點頭：“爸爸知道了，你更愛媽媽，你其實沒有那麼愛爸爸。”
韓小牛想解釋一下，他想告訴韓曉東，他這話不對，他愛媽媽，但是也愛爸爸。
但是韓小牛還是什麼都沒說，他把說出愛爸爸後，爸爸又要讓他回去跟他一起生活。
王曉東又問：“兒子，你告訴爸爸，你媽媽這兩天把你帶哪兒去了，她租到房子了？
租的房子是不是又破又舊，鄰居們也是魚龍混雜？”
王曉東認為韓月蘭肯定在某個魚龍混雜的大雜院裡租了個小單間，帶著兒子湊合著過日子。
他心疼地說：“跟著你媽，讓你受委屈了。”
韓小牛有些不高興了：“爸爸，你為啥總是瞧不起我媽？
你咋知道我媽讓我受委屈了？
我要告訴你，我一點委屈都沒受，我媽帶我住進了一座漂亮的大宅子，
那院子非常大，有西間正房，東邊和西北帶著廈房，我和媽媽住在東廈房裡，
房東奶奶和房東叔叔對我和我媽媽都很好，而且我還有了獨立的房間……”
說到這裡，韓小牛臉上有了興奮之色，“爸爸，我還是第一次擁有獨立的房間，我房間裡還有張寬大的書桌，還有個高大的大衣櫃，我的衣服再也不用到處塞了，可以疊整齊放在衣櫃裡……
而且房東叔叔給我們準備的被褥也特別舒服，褥子又軟又厚實，被子軟的跟白雲一樣，一躺上去我就能做美夢……”
王曉東聽得一愣一愣的，他覺得兒子在給他講故事，甚至在給他講笑話。
再次追問：“兒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不會在逗爸爸吧？”
“我逗您幹啥？
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帶您去看……”
韓小牛很快又說，“算了，還是不帶你去看了，我媽知道了要揍我的。”
王曉東驚疑不定，聽小牛的描述，這種帶院子、一人一間的房子，每個月房租至少要好幾十塊錢吧，韓月蘭捨得租那麼貴的房子？
這也不是她的風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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