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國這句話首接捅了馬蜂窩。
張圓圓雙手叉腰,一蹦三尺高,吐沫橫飛罵了起來,聲音大的能把屋頂掀飛。
“你們老王家一屋子都是豬,沒有一個有人樣,酒席還沒辦就合起夥來欺負人,
說的輕巧,我要是不去要房子,去了縣城咱倆住哪兒?
王寶國,你這個狗東西,你對我一點也不好,嫁給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不活了,我要吊死在你家院子裡,讓整個家屬院的人都來看看你們家是什麼東西……”
王寶國頭疼死了,他實在想不明白,上午領證前,張圓圓還是個溫柔羞澀的美嬌娘,咋領了證,就變成了尖酸蠻橫的潑婦。
一紙結婚證咋就跟一張惡毒陰邪的符咒似的?
眼看著張圓圓又蹦又跳又罵又喊,白月娥雙手啪啪拍著大腿:“唉吆,造孽哦!
老王家的祖墳肯定冒了黑煙,走了個女土匪,又來了母夜叉。”
最後白月娥不得不答應,一定親自出面去找王曉東,保證把王曉東的房子要過來給張圓圓兩口子住。
張圓圓不哭也不鬧了,高興地說:“媽,你說真的?”
白月娥無奈地說:“還能是假的?
只要你乖乖跟我們家寶國過日子,你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
你大哥一個人在哪兒住不得,你們小兩口要懷孕生娃,他理應把房子給你們騰出來。”
張圓圓這才重新有了笑模樣,主動提出要給全家人做飯,讓白月娥好好歇歇。
聽了這話白月娥仍舊半點也高興不起來,她覺得張圓圓比韓月蘭更可惡。
韓月蘭雖然暴躁,動不動就揍人,但是她壞在明面上,不會背地裡來陰的。
而且她雖然很小氣,像條看門狗一樣,把自己的東西錢財看得牢牢的,但是從不佔別人一分錢便宜。
張圓圓就不一樣了,她不僅把自己的東西看得牢牢的,還要想盡辦法去搶別人的,要是搶不到,就覺得自己吃虧了。
張圓圓鑽進廚房忙了半天,卻只熬了一鍋稀飯,水還放少了,稀飯差點變成米飯。
菜一樣都沒弄出來。
白月娥看著折了一大截的米罐子,心疼得要滴血,卻又敢怒不敢言。
只吃稀飯沒有菜怎麼行?
白月娥只好淘洗了一把蘿蔔纓子,拌了盆冷盤,一家人湊活著吃完飯。
張圓圓放下筷子,眼睛一眨,甜甜地笑道:“叔,姨,咱們商量點事唄。”
白月娥跟王有根對視一眼,兩人心裡同時咯噔了下,不知道這個新兒媳婦又要提啥要求。
白月娥陪著笑臉說:“圓圓,你想說啥就首接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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