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東臉色一邊,強硬道:“王寶國跟張圓圓要是敢踏進我家門半步,我把他倆的腳剁了餵狗!
還有,你跟我爹住在我這裡可以,要是敢把我家裡的東西偷偷給王寶國,我打到後門上也得把我的東西要回來。”
“王曉東,你這個畜生,你就是這麼跟你媽說話的?
就是這麼對你親弟弟的?
我要去找你們廠長評理!”
王曉東指著大門口做了個“請”的動作:“您去找廠長我絕對不攔著!
您別忘了,王寶國現在還是實習生,要過半年才有機會轉正。
您把我搞臭了,我讓王寶國明天就從鋼鐵廠滾蛋,要是不信,咱們可以試試!”
白月娥:“!!!”
這下她徹底氣死了,也徹底沒招了,只會翻來覆去地罵:“畜生!
白眼狼!
孽障!
不孝子!”
王曉東理也沒理,徑首出了房門,樓道里那些豎著耳朵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一起默契地轉過身,或者假裝忙自己的事情。
*
王寶國拎著一兜喜糖進了車間,逢人就往人家手裡塞幾個喜糖,把車間裡搞得喜氣洋洋的。
“李哥,吃糖吃糖……
張師傅,吃糖吃糖……
來來來,大夥吃喜糖了……”
王寶國拎著布兜滿車間轉悠著,忽然感覺後背一寒,回頭看去,竟是王曉東。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碎了一地,沒搭理王曉東,繼續去給工友發喜糖。
王曉東卻跟了上來,他走到哪兒,王曉東就跟到哪兒。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兄弟倆之間肯定出了狀況。
王寶國索性拎著布兜出了車間,兄弟倆到了外面的僻靜處。
王寶國率先發難:“你一首跟著我幹啥?
我發喜糖你像個鬼一樣跟在我屁股後面,就是故意給我添堵對不對?
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對不對?
我結婚,你給我隨禮一毛,你給我解釋下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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