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豪沒接話，把煙在指間轉了兩圈。
“豪哥，要不要提防著點？這鐘楚雄，可不像個嘴嚴的。”
“提防什麼？”鄧豪說，“劉耀祖想幹什麼，我清楚得很，他想借鍾楚雄的手，拿捏魯賓孫，逼他把那筆家當交出來。”
“那鍾楚雄收了錢。”
“收了錢才好。”鄧豪把煙點上，“他要是沒收，我反倒要防他。收了，就有把柄。劉耀祖給的錢是一次性的，我給他一份源源不斷的，讓他自己掂量，跟誰幹划算。”
紅孩兒眨了眨眼，笑了：“豪哥，你這是。要跟劉耀祖搶著喂這條狗？”
“不是搶著喂。”鄧豪淡淡道，“是讓他看清楚，誰才是那個喂得飽他的人。”
“往後，每月給他一成走私的分紅。”鄧豪說。
紅孩兒手一頓：“一成？！豪哥，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是。”鄧豪把煙點上，“他拿這一成，就得替我罩著赤柱的生意，罩著我的人。我在赤柱一天，這錢就花得值。”
“那。咱們出去了呢？”紅孩兒問。
鄧豪彈了彈菸灰，沒馬上答。過了兩秒才說：“出去了，這條線交給貴叔。鍾楚雄拿誰的錢，替誰辦事，到時候讓他罩著貴叔，也算我還貴叔一個人情。”
紅孩兒愣了愣，隨即笑了：“豪哥，你這是把狗牽到貴叔手裡去了。”
“貴叔在赤柱照了我這麼久。”鄧豪說，“我出去吃肉，總得給他留根骨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赤柱恢復了平靜。
這天傍晚，會見室那邊遞了話，有人來探監，點名要見鄧豪。
鄧豪洗了把臉，換上乾淨的囚服，走進會見室。
玻璃那邊，坐著個二十來歲的男人，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著，眼圈底下兩道青黑，是吉米。
“豪哥。”吉米拿起話筒，先咧了咧嘴，“你瘦了。”
“說事。”鄧豪拿起話筒。
吉米頓了兩秒，喉嚨動了動：“油麻地，出事了。洪樂、長義聯手，吞了廟街一條街。”
鄧豪握著話筒，沒說話。
“我盡力了。”吉米的聲音有點啞，“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人手、路子、錢，能用的全用上了。可他們兩家抱了團，我這邊扛不住。街，丟了。”
“人呢？”鄧豪問。
“人沒事。”吉米說，“兄弟們都在，一個沒少。就是街，丟了。”
“街丟了，再拿回來就是。”鄧豪說，“人沒事，比什麼都強。”
吉米在玻璃那邊，眼眶有點紅：“豪哥。我，”
“你盡力了。”鄧豪打斷他，“這話我信。回去告訴兄弟們，都給我好好活著。”
。了響鈴見會
。了走轉，頭點了點豪鄧朝，來起站米吉
。室見會開離起才，兒會一了坐，筒話下放豪鄧
